【第13章 兩塊石頭，一倉庫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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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在招待所裡待得挺美，他那批貨國家真給用上了。
可羅部長那邊幾個人愁得直嘬牙花子。
老總那頭把107火箭炮的試用結果遞回來了。
比他們盤算的強出一大截，連犄角旮旯的破地形都能掄得開。
這炮太他媽好使了。
還不光是炮的事，就那些糧食種子，專家悶頭研究了幾天，頭一輪的結論也出來了，這東西擱這片地上長正合適。
什麼植物入侵的風險，壓根沒有。
一條一條全算下來，陸沉這趟捎回來的東西，價碼遠遠捅破了他們之前給估的那條線。
現在他們臉上是真有點掛不住了，就算咬牙往外掏黃金，兩噸半往上他們死活也湊不出來。
當年光頭往島上蹽的時候，小半個中國的油水都被他刮乾淨了。
連老百姓兜裡的仨瓜倆棗都沒放過。
這一下就把他們架在火上烤了，手頭的黃金儲備真沒剩多少了。
可總讓陸沉吃虧，他們心裡也不落忍。
上回陸沉提了嘴袁大頭的事，倒是把老總們的腦子給撬開一條縫。
既然陸沉對這些老物件感興味，他們眼下又掏不出那麼多金子來填窟窿。
能不能拿些不太要緊的古董頂賬？
那些真正有分量的物件，他們心裡有數，那是國家的命根子，打死也不能往外倒騰。
可有些不太打眼的，像瓷器那類東西，倒還能拿出來倒換倒換。
雖說東西也金貴，可終究不是孤品。
還有些古玉一類的玩意兒。
就是吃不準陸沉能不能相中。
羅部長心裡揣著點七上八下，扣響了陸沉的房門。
“老羅，種子那頭沒出岔子吧？”
陸沉心裡其實早就有了底，可還是想親耳聽上頭給句瓷實話。
畢竟擱二十四年雜交水稻都鋪滿全國了，可擱四九年這還算個沒見過的洋玩意兒。
上頭心裡犯嘀咕也正常。
陸沉也就是儘自己那份心，真要是不行他也能轉過這個彎。
糧食上的事，那是國家拿命守的線，摻不得半點虛的。
種子要是真不能用，他大不了再想旁的路子。
“老總已經拍了板，你帶的那些種子先搞試驗種植，實驗室那頭也驗過了，種子沒毛病。”
羅部長當然知道陸沉在惦記啥，也沒掖著，直接把好消息給他撂實了。
“對，還有這撥物資，國家的意思是看能不能拿珠寶翡翠這類東西跟你換，眼下國家什麼光景你也瞅見了，金子是真摳不出那麼多了。”
說到這，羅部長那張老臉是真有點發燙。
“這算什麼事，全聽國家安排。”
陸沉聽完這話，眼珠子都亮了。
古董這玩意兒，那可不是黃金能比的。
這行裡的水渾得能淹死人，可陸沉知道，國家這邊犯不上坑他。
隻要是國家拿出來的物件，鐵定是真的。
這點他是一百個放心。
再說了，青黴素廠那頭機器都轉上了，就算國家一個子不給，他往後也缺不著錢。
“那走，前頭有個我們剿了軍閥留下的儲藏室，裡頭的物件還沒來得及分揀清理，你要是碰見合眼緣的，咱們到時候再掰扯。”
羅部長也沒敢把話說死。
有些帶著研究價值的東西，那是鐵定不能拿出來跟陸沉做交易的。
就算陸沉再喜歡，他們也得把死了門，絕對不能讓它流到外頭去。
真要行的話，他們甚至盼著先擱陸沉手裡存著，等往後手頭寬裕了再從他手上贖回來。
古董這東西，那是一個國家曆史的骨血，沒人願意把它塞到外人手裡。
倆人沒一會就鑽進了庫房，檀木架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瓶瓶罐罐，小錦盒裡墊著一塊塊的翡翠玉石。
牆上糊滿了曆朝曆代的名人字畫。
陸沉一進屋，眼珠子就不夠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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