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這塊石頭,壓上公司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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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在哪!"
陳姿瑤坐上車就沒消停過,等到了公司大樓,腳剛邁進門檻,嘴裡的話已經蹦出來了。
陸沉回頭瞅了她一眼,笑了。
之前覺得這姑娘辦事利索,沒想到光用雷厲風行來形容她都不夠了。
他對這種不拖泥帶水的性子,是真不反感。
"你先坐下,我去拿。"
陸沉撂下話,自己拐進了辦公室。
保險櫃門一打開,他先把那塊玻璃種帝王綠撈出來,順手又把雞血石塞進了櫃子深處。
關門,落鎖。
會議室那頭,陳姿瑤屁股根本坐不住。
她們公司快把市麵上翻了個底朝天,就缺這麼一塊能壓場子的帝王綠。
上回店裡那塊鎮店的寶貝讓人用天價砸走了,之後展櫃最中間的位置就一直空著。
空得她心裡發慌。
原本跟陸沉套近乎,隻是覺得這人不簡單,手裡可能捏著好東西。
哪想到真就撞上了。
陳姿瑤越想越覺得自己沒押錯寶。
她剛要站起來去找人,會議室的門從外頭推開了。
陸沉托著那團綠瑩瑩的石頭,堵在了門口。
通透得像塊凝固的綠水,光一打進去還會流動似的。
陳姿瑤眼珠子黏在上麵,拔都拔不下來。
太絕了。
整塊原石修過形,陸沉托在掌心的那一麵,弧度流暢得跟藝術品沒什麼兩樣。
更要命的是那股子老氣,一看就不是新坑裡刨出來的貨色。
保守估計,也得是民國那陣子傳下來的物件。
陳老不吭聲,摸出老花鏡架在鼻梁上,湊到會議桌跟前,一寸一寸地磨著看。
他心裡隻剩下一個詞:絕品。
真要讓他往高了估,這東西根本沒價。
可買賣歸買賣,心裡再怎麼翻騰,陳老也隻是點了點頭,把嘴閉嚴實了。
這會主事的是陳姿瑤,不是他。
再喜歡,也得憋著。
"陸沉,電話裡你說這塊原石可以出手?"
陳姿瑤跟陳老搭了這麼多年的夥,一個點頭就夠了,用不著廢話。
鑒定結果她心裡已經有數了。
隻不過話是穩住了,臉上那股子熱勁兒根本藏不住。
"手頭緊,需要筆現錢。"
陸沉沒打算繞彎子。
陳姿瑤要是能出到位,他也省得往外跑了。
來之前他就在網上翻過近期的拍賣記錄,一塊成色不如他手裡的,錘子落下去2.5個億。
他那塊不光個頭大了一圈,水頭也足得多。
底價在哪,他心裡門清。
"三億,我們接了。"
陳姿瑤在腦子裡飛快地扒拉了一遍價格,跟陳老估的數差不離。
她眼巴巴地望向陸沉。
這差不多就是市價的頂了,再往上頂,公司連個鋼鏰兒都賺不回來。
陸沉臉上的表情紋絲沒動。
陳姿瑤心裡咯噔一下,涼了半截。
沒打動。
她咬了半天牙,腮幫子都繃緊了,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個數:三點五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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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完她自己都清楚,這單生意,公司一分錢利潤也啃不下來了。
可她就是舍不得撒手。
展櫃中間那塊空地,催命似的。
大不了就賠本賺吆喝,拿這塊石頭當招牌,公司的其他路子照樣能把窟窿填回來。
陳老在旁邊皺了下眉。
利潤是公司的命,陳姿瑤這一嗓子下去,命根子算是撅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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