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一筆13億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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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消息的滋味讓人心焦。
差不多一周過去，肖正那頭總算有了準信。
賴茅的聲勢已經徹底鋪開了。
一千瓶酒，起拍價十個億。
這是實打實的49年老貨，75年陳下來的賴茅，關鍵是保存得地道。
想喝的，想屯著等升值的，全從世界各地往這兒趕。
實在脫不開身的，在港島也都找了人代拍。
保利把自家最大的廳騰了出來，椅子還是不夠用，又臨時加了好幾排。
不過拍賣行心裡門清，真要是零散拍個一兩瓶，湊熱鬨的人肯定多。
可一千瓶捆一塊兒賣，光起拍價就能篩掉九成九的人。
他們也沒浪費這波人氣，趁機把壓箱底的物件都拎出來亮了相。
陸沉帶著陳姿瑤進了貴賓室。
和上回不一樣，這趟沒在外頭擠，坐在屋裡等著開場。
十個億起拍，聽著嚇人，換算一下也就一億多美元。
這點錢擱在陸沉的花錢計劃裡，真算不上什麼。
現代的軍械買賣，差不多算獨門生意。
拉達鎮那地方造不出坦克這類大鐵疙瘩。
輕家夥在現代軍隊眼裡，隻能算最末的選擇。
要是路子能走通，陸沉打心眼裡想搬回去點真正壓箱底的硬貨。
坦克，導彈，就這等級的玩意兒。
"你想啥呢，眼珠子都不轉了。"
陳姿瑤歪頭看他陷在沙發裡不出聲，沒忍住問了一句。
十好幾個億的買賣啊。
就算沒人舉牌，保利也放了話，按起拍價兜底全收。
裡外裡一算，這一千瓶賴茅，最少也得落袋十個億。
"沒琢磨啥，手頭那點生意上的事。"
陸沉把思緒拽回來，衝她笑笑。
他總不能跟陳姿瑤聊自己在琢磨怎麼倒騰軍火。
港島也好，內地也罷，軍械這倆字到哪兒都燙嘴。
這類話題，犯不著跟普通人嚼舌頭。
"能跟我說說嗎，沒準我能幫你出出主意。"
陳姿瑤老覺得陸沉這人渾身蒙著層霧。
東西他能搞到，而且淨是稀罕貨。
花錢的手筆也大得嚇人。
上次那幾億美元還沒揣熱乎，轉頭又得再湊幾億。
要是沒個燒錢的黑洞在那兒張著嘴，打死她也不信陸沉會舍得往外扔帝王綠、雞血石，還有這批賴茅。
可一直靠變賣家底也不是長久法子。
她不信陸沉是個純粹搗騰東西的掮客。
掮客撈不著這麼多。
上回她沒忍住，背地裡捋了一遍陸沉的腳印。
先是去了巴巴羊那兒，回來打個轉，又飛了趟巴巴羊。
再往後，陳姿瑤就摸不清他跑哪兒去了。
說心裡話，她也不是成心要盯他的梢。
可是真憋不住好奇。
又是糧食，又是煉鋼的家夥什。
她實在想破頭也拚不出陸沉到底要在哪兒鋪多大的攤子。
眼下又看他鎖著眉頭出神，那股子好奇勁兒徹底被撩起來了。
"我自己能擺平，你別瞎尋思。"
陸沉又笑了笑。
看這架勢，陳姿瑤八成已經查過他的行程。
他早猜到會有人順著味兒摸過來。
隻是沒想到第一個人會是她。
不過陸沉心裡那條線畫得很死。
事兒可以漏，門絕對不能透。
軍火買賣被人知道也就知道了，雙穿門這個底，死也得捂住。
"行吧，我呀，就盼你回消息能痛快點。"
陳姿瑤一聽這口氣，就知道今天從這男人嘴裡撬不出旁的來了。
她把嘴一撇。
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該收手。
要是陸沉願意說，她信他以後自然會張嘴。
"開了！"
陸沉還沒接話，陳姿瑤眼神刷地亮起來，扭頭盯住了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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