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鷹醬聞著味兒，保不齊又是一場輿論大浪掀起來。
"買七爺的那位朋友，這可是老掉牙的型號了，不建議你往中東戰場裡頭填。"
王文衛在肚子裡掂量了幾個來回，才給陸沉留了幾句話。
那一百架七爺，在接到陸沉的購買意向之後，就已經上架檢修了，為的就是保證運輸路上不出幺蛾子，到了就能上手。
可七爺擱在24年，充其量就是個二代機，各種防空炮火想揍它都容易。
王文衛這算是提前給陸沉提個醒。
跟陸沉聯絡的功夫雖然短，他們也沒摸著什麼特別要命的線索。
可範圍縮到港島，排查的速度立時就上去了。
沒多久，他們便翻出了疑似的那個大買家陸沉。
近段日子頻繁出入巴巴羊，還不停手地往外倒騰古董、翡翠、賴茅這些值錢物件，回頭又擱國內掃進大批的糧食種子，還有一應工業設備。
陸沉鼓搗的每一樣，都擺上了王文衛的桌案。
王文衛把拍賣行的經理喊來，細細地盤問了陸沉的拍賣底細。
心裡跟著就有譜了。
陸沉該是這個勢力的采購頭頭，要嘛就是在外麵跑腿的代言人。
要不根本圓不了這個理兒，他咋會每隔一陣子就人間蒸發一回，每回冒頭又都揣著金山銀海回來。
雖說現在陸沉把自己藏得算不錯了，可第一筆買賣那會兒，還沒用上藏身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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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調查的人往細了一查，就發現了蛛絲馬跡。
王文衛就此認準了，陸沉就是謝赫背後那個大買家。
不過，他倒也沒打算去驚著陸沉。
查歸查，提醒歸提醒，心裡裝著數就行了。
"知道了，那你那邊考慮好要賣雲爆彈跟白磷彈沒？"
陸沉這趟又甩出個更過分的單子，他是真缺這些玩意兒。
國內不鬆口，有的是地方肯鬆口。
"對不住了朋友，你點的這兩款導彈都是犯忌諱的。"
王文衛徹底麻爪了，他現在是真不知道陸沉的腦回路是怎麼拐的。
這些家夥要是炸在戰場上，那是一定會被人追著線索往回查的。
到時候他們可就坐蠟了。
與其往後給自己惹一身騷，不如現在就掐死在這。
一些平常的武器賣給陸沉真不打緊，可這種滿世界約定俗成不能掏出來使的武器，他們一定不會腦子一熱就往外賣。
這是給兩邊都擔著責任。
陸沉得了王文衛的回話之後，沒再上趕著聯絡。
轉個頭就奔謝赫去了。
他才是自己找的代理人。
"謝赫族長，勞你幫忙搭個線尋一下毛熊那頭，我缺一批雲爆彈跟白磷彈。他們要是也不肯賣現貨，把圖紙賣我也成。"
陸沉扯了扯嘴角，這世上不缺膽子肥的，毛熊那邊打根上就是以莽出名。
這會兒正跟二毛打得難分難解，可他們戰場上也沒瞅見這兩種彈藥的影子。
陸沉心裡透亮，這種事沒法強按頭。
他現在是上趕著求人賣軍火。
再說這趟要買的物件實在太多了。
光買七爺鐵定不行，少說也得配上圖紙。
要是能買到七爺的圖紙，那再好不過。
橫豎七爺也就是個二代機，這種手藝在圈子裡早該不值錢了。
"王總好，想打聽一下你們這頭賣不賣七爺的圖紙？"
陸沉尋思了一下，雖說導彈那塊叫人家給擋回來了，可不代表這買賣就黃了。
有機會的話，他還是巴望著能跟國內多做成幾單生意。
像這一趟除了非要不可的飛機，還有渦輪發動機，陸沉也想從保利這邊拿貨。
可事得一步一步趟，他現在的資金還不是太寬敞，還得仰仗陳姿瑤接著給他往外吐貨。
陸沉這陣子是真沒旁的能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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