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回談判，一點正經進展都沒有。
現在陸沉跟他說搞定了？
羅部長直接傻了。
"我說，老總托我那事兒，我辦妥了。"
陸沉又笑了笑。
他沒想笑話羅部長失態，他是覺得這會兒自己確實該笑。
他知道，開國那會兒，國家就十七架飛機，全靠飛行員沒日沒夜地練，讓外邊以為國家有了一支空軍。
可現在他想跟羅部長說——國家是真能有一支自己的空軍。
他搞了一百架七爺回來。
在2024年，這玩意兒就是個二代機，空戰裡連口湯都喝不上。
可放到1950年？
那是領先整整一個時代的空中霸主。
"真的？"
"真的。"
"走！
我得親眼看看！"
羅部長又確認了一遍之後，渾身的血都往頭上湧。
大半夜？
不管了。
他拽著陸沉就要往港口衝。
"羅部長，船明天才到港，咱先別急。"
陸沉趕緊攔了一把。
剩下九十九架飛機他已經收進倉庫裡了，可他還是想讓羅部長先冷靜冷靜。
飛機這玩意兒，也沒那麼稀奇。
國家又不是沒有，隻是眼下數量少罷了。
再說了，船都還沒靠岸，他倆跑到港口能乾啥？
難道要他把倉庫門打開，當場表演個魔術給羅部長看？
那他乾嘛還把飛機往船艙裡塞。
"對對對，你看我，都激動糊塗了。"
羅部長一拍大腿，徹底反應過來了。
陸沉說得對，船還沒到，去了也是乾等著。
可這一宿，他是真睡不著了。
他把陸沉安頓好以後，轉頭就回了辦公室。
不光把陸沉的近況和提的那些要求一五一十報給了老總，還把彭老總也從被窩裡叫了起來。
他實在是壓不住這股子興奮勁兒。
"行了老羅，趕緊回去眯一會兒，明天咱們一塊兒去港口看看陸沉弄回來的飛機。"
老總這會兒心裡其實也翻著浪。
跟別的國家買飛機這事，一直卡著殼，沒什麼順當時候。
要不是陸沉把飛機弄回來了，老總差點就要親自往毛熊那邊跑一趟去談了。
國家的領空太闊了，光靠那十幾架破飛機，護不過來。
可現在他長出了一口氣。
不管陸沉弄回來多少架，往後跟人談這事的時候，他們的腰杆子能硬氣不少。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老總、彭老總，還有羅部長，三個人就齊刷刷到了招待所。
人上了歲數，覺本來就少。
昨晚上又砸下來那麼一個炸裂的消息，老總一整宿翻來覆去，合不上眼。
就盼著那船快點到。
陸沉睡得迷迷糊糊，被老宋從被窩裡拉了出來。
"陸沉，趕緊起，老總他們都在樓下吃早飯了。"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潑過來，陸沉猛地就清醒了。
我操。
這也太有排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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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老總他們一幫人等著他睡懶覺，開天辟地以來怕是頭一回吧？
陸沉顧不上拾掇，胡亂抹了把臉就出了門。
這世上有資格讓老總等的人，滿打滿算也沒幾個，他一時不知道手腳往哪兒放。
吃完早飯，一行人去了港口。
那地方已經是裡三層外三層，鐵桶一般。
港口本來一直是軍事禁區，但以往陸沉也能隨意進出。
今天不一樣了。
三步一個崗，五步一個哨，那陣勢把陸沉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這些兵跟他2024年見到的軍人，完全是兩碼事。
雖然都一樣地繃著臉，可這裡的士兵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剽悍氣，隱隱約約還能嗅到一絲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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