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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禦書房內。
建寧帝端坐在龍書案後，楚雲澈和護國公以及阿璃分坐在下首兩旁。
地上跪著的，就是剛剛被帶入京的孫平。
此時的孫平已經洗漱過了，並且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胡子和頭發都被人整整齊齊地打理了一番，整個人看上去精神了很多。
此刻孫平跪在地上，正在衝著建寧帝跪拜。
因為無法言語，隻能發出“啊”“啊”“啊”的聲音，讓人看了無不動容。
阿璃坐在護國公身邊靜靜地看著，小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哎呀，這個叔叔好慘啊！是誰這麼壞把他弄成了這個樣子呢？
楚雲澈看著小小的阿璃，心裡麵頗有些擔心。剛要開口，結果被建寧帝給截過去了。
“阿璃，要不要皇爺爺讓人帶你到後麵去玩一會兒？”
阿璃一聽就知道，這是建寧帝擔心自己害怕，想讓別人把自己帶走。
這怎麼行呢？我還等著看好戲呢。
“皇爺爺，沒關係，我膽子很大的。”
“是嗎？那阿璃就先坐在這裡。如果不想待了就告訴皇爺爺，皇爺爺讓王長海帶你到後麵去玩兒，好不好？”
“好啊好啊，謝謝皇爺爺。皇爺爺，你不用管我，你該乾什麼就乾什麼吧。”
“嗯，阿璃可真乖。”
建寧帝把目光從阿璃身上挪開，直直地盯著跪在地上的孫平。
“朕來問你，你就是西南軍營的千戶孫平嗎？”
孫平“啊”“啊”了兩聲，用力點了點頭。
“朕再問你，五年前是你帶兵截殺了齊王嗎？”
孫平再一次點了點頭。
建寧帝看了，“啪”地拍了一下龍書案。
“大膽！齊王是我大夏的戰神王爺，乃我大夏的國之棟梁。他多年征戰沙場，保我大夏平安無虞。你狼心狗肺，竟然帶兵截殺於他！朕問你，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被建寧帝責罵，孫平嚇得連連搖頭，就連額頭上的青筋都高高地爆了起來。
楚雲澈看了看自家父皇。
“父皇，孫平口不能言，手不能寫，父皇能不能恩準他用腳趾寫字？”
“嗯，朕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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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建寧帝答應了，王長海連忙上前幫孫平脫掉鞋子和襪子。並且拿了紙筆，整齊地擺放在他麵前。
“孫平，你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寫下來。不能有絲毫遺漏，更不能有任何欺瞞。否則，朕絕不輕饒！”
孫平點了點頭，然後用腳趾夾起毛筆，開始在紙上寫了起來。
雖然寫得字不太規整，但是可以看得出，用腳趾寫字是孫平特意練過的。所以，速度上一點兒都不慢。
等他寫完了，放下毛筆，收回腳趾，兩眼看著建寧帝點了點頭。
建寧帝揮了揮手，王長海立即上前把寫好的紙張拿了過去。
建寧帝接過來仔細觀看，一看之下勃然大怒。
“孫平，你是說，是副將潘在明命令你帶兵去的。而且當時的理由是有人冒充齊王，以齊王之名四處敲詐勒索，無惡不作。”
“當時恰逢齊王行至淮安縣，所以他命你帶兵前去截殺。為了不打草驚蛇，還讓你們脫去士兵服裝扮作土匪。是也不是？”
孫平再次“啊啊”作聲，還用力點了點頭。
“哼！孫平，齊王是何等人物？怎麼可能四處敲詐勒索，無惡不作？普通百姓都知道，你作為一個千戶難道不知嗎？你不分青紅皂白帶兵截殺，真是豈有此理！”
孫平口中一邊“啊”“啊”做聲，一邊用右腳敲打著地麵。
“怎麼？孫平，你是想為自己辯解不成？”
孫平再次點了點頭。
王長海立即重新拿了紙張，一一放到孫平麵前。
孫平用腳趾夾起毛筆，刷刷刷地在紙上寫了起來。
看到孫平寫下來的內容，建寧帝心中的怒火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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