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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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北辰。”她叫他。
“嗯。”
“你今天訓練了什麼？”
“負重越野。”他說，“十五公裡。”
許清歡想象了一下他背著裝備跑十五公裡的畫麵，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肩膀：“累不累？”
傅北辰的身體微微一僵。他一整天都在訓練，身上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但他的驕傲不允許他說“累”。可是許清歡的手指落在他肩膀上的那一刻，他忽然覺得——承認累也沒什麼丟人的。
“……有點。”他說。
許清歡看著他。這是傅北辰第一次在她麵前示弱。隻有一點，但這一點，千金不換。她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話。傅北辰的眼神變了，從冷淡到熾烈，隻用了一秒。
這時廚房傳來許母的腳步聲，兩人迅速拉開距離。許母端著果盤走出來，什麼都沒發現。但她沒有看到的是，傅北辰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握住了許清歡的手指，用力地、像是怕她跑掉一樣地握著。
晚上十點，傅北辰告辭。許清歡送他到門口，他站在門廊的燈光下，月光和燈光交織在他臉上，讓那張冷硬的臉多了幾分柔和。
“明天。”他說，“周六，一天都是我的。”
許清歡忍不住笑了：“你這是在預約我的時間？”
“嗯。”傅北辰說，“你答應不答應？”
許清歡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那一點幾乎看不出來的、屬於等待回答的緊張。她忽然發現，這個在外麵呼風喚雨的男人，在她麵前，總是小心翼翼。她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親了一下：“答應。”
傅北辰的手抬起來，似乎想攬住她的腰，但最終隻是輕輕捏了一下她的手指。“進去吧，外邊冷”
許清歡轉身進門，在門關上的那一刻，聽到傅北辰在門外很低很低地說了一句——“晚安，許清歡。”聲音輕得像歎息。
就在傅北辰的車駛離許家別墅的時候，另一輛車停在了幾個街區之外。車上的人搖下車窗，看著那輛黑色軍牌轎車消失在夜色裡，然後拿起手機，發了一條消息——“林小姐，確認了。傅北辰今晚在許家待到十點。關係不一般。”
幾秒後，手機震了——“繼續盯著。”
那個人把手機放下，靠在座椅上，點燃一支煙。車裡的煙霧繚繞，和他眼底的陰鷙一樣濃。他是林家派來的。但林家要對付的，不隻是許清歡。
同一個夜晚，傅家老宅。傅正淵的書房燈還亮著。他坐在書桌後麵，麵前攤著一份文件。封麵上寫著兩個字：林家。傅正淵看了很久，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他對著電話說：老周，林家最近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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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周老爺子的聲音傳過來，蒼老而沉穩：“北辰那個小姑娘，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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