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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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歡的心跳漏了一拍。
“看來你不知道。”林希說，嘴角彎起一個殘忍的弧度，“那我告訴你。五年前，傅北辰帶兵執行一次邊境任務，中了埋伏。他的副官替他擋了一顆子彈，死了。那個副官姓林。”
許清歡的眼睛微微睜大。
“是我哥。”林希的聲音終於有了裂縫，“林越。傅北辰的副官，我的親哥哥。他替傅北辰擋了那顆子彈，死在傅北辰懷裡。傅北辰欠林家一條命。”
許清歡的手攥緊了裙角。
“所以你以為傅北辰為什麼對我客氣？”林希看著她，“不是因為我，是因為我哥。他欠林家的，這輩子都還不清。”她頓了頓，目光像刀子一樣紮過來，“而你——許清歡，你覺得你跟傅北辰在一起，你配嗎？你為他做過什麼？你連他的過去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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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歡沉默了。她的腦子在飛快地轉動，但她的心更安靜。安靜到能聽到自己呼吸的聲音。
“你說完了？”她問。
林希愣了一下。
許清歡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不大但很穩：“林小姐，你哥犧牲了，我很遺憾。但這不是你用來綁架傅北辰的理由。傅北辰欠你哥一條命，但他不欠你。你拿你哥的死來要挾他的感情，你覺得你哥會高興嗎？”
林希的臉白了。
“至於我配不配，”許清歡說，“傅北辰說了算，不是你。”
林希的嘴唇在顫抖。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她轉身走了，這一次，她的背脊不再挺直。
許清歡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但她沒有後悔。她知道她說的話很重。但她更知道，有些話不說，才是真正的殘忍。
她轉過頭，發現傅北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她身後三米遠的地方。
他聽到了。
他的表情和平時一樣冷，但他的眼睛紅了。隻是微微泛紅，燈光下幾乎看不出來。但許清歡看到了。她走過去，站在他麵前，仰起臉。
“傅北辰。”
“嗯。”
“你那個副官，林越。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傅北辰沉默了很久。久到許清歡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然後他說：“他愛笑。做飯很好吃。跟你一樣，緊張的時候會攥衣角。死的時候二十二歲，還沒談過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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