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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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北辰下班回來的時候，月亮正在客廳的地毯上跟一隻布兔子較勁。她把兔子翻過來翻過去，揪著它的耳朵，嘴裡嘟囔著誰也聽不懂的話。
他換了鞋把外套脫了掛在玄關，走過去蹲在她旁邊。月亮抬頭看了他一眼，立刻把兔子丟了，伸出兩隻小短胳膊，往前撲過來。
傅北辰接住她。她的小手拍在他臉上，拍了兩下，然後揪住了他的耳朵。那是她最近新養成的習慣——揪爸爸的耳朵。傅北辰從來不躲，就那麼讓她揪著，還要偏頭把耳朵往她手邊送一些。
許清歡從廚房探頭出來，看到那幅畫麵，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傅北辰。"
"嗯。"他抱著月亮站起來，她還在揪他耳朵。
"你過來，幫我係一下圍裙帶子。"傅北辰抱著月亮走過來，許清歡轉過身，他的手指勾住圍裙的係帶，利落地係了一個蝴蝶結。"好了。"
許清歡轉過身，看了一眼他懷裡的月亮。月亮正揪著傅北辰的耳朵不放，嘴裡還在用嬰兒的語言發表著什麼高論。"她說啥？"
"她說——"傅北辰認真聽了聽，然後一本正經地翻譯，"她說今天的番茄牛肉麵要加一點香菜末。"
許清歡被他那副正兒八經翻譯嬰兒語的語氣逗笑了。"你什麼時候學會嬰兒語的？"
"自學的。"傅北辰抱著月亮轉身走了，"她有需求的時候會拍我耳朵。拍左耳朵是要吃，拍右耳朵是要抱。"
許清歡站在廚房裡看著那對父女的背影，月亮還趴在傅北辰肩頭，小手揪著他耳朵不肯放。她爸爸把那枚小拳頭握在掌心裡，穩穩地托著。
晚飯桌上，許清歡給月亮喂飯。月亮坐在嬰兒餐椅裡，嘴巴張得大大的，等著勺子送進來。傅北辰坐在對麵，筷子一直沒怎麼動，全在看她們倆。"你盯著我們看能看飽？"許清歡舀了一勺蛋羹送進月亮嘴裡。
"能。"傅北辰說。
"你能不能把你那句話換換？每次都是'能'。"
傅北辰想了想。"看你喂月亮的樣子，比吃飯更管飽。"
許清歡臉上熱了一下。"傅北辰，月亮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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