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周晚晚婚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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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軍和周晚晚的婚禮選在城郊一個莊園，草坪、噴泉、白玫瑰架，布置得和他們兩個人的性格一樣——熱烈、直接、有點笨拙但讓人移不開眼。周晚晚穿了一件緞麵魚尾婚紗，拖尾不長但收腰收得很好，把她整個人襯得像一尾從月光裡遊出來的魚。
趙鐵軍站在花架下麵，穿著軍裝——他真的穿了軍裝，肩章上的星星在陽光下微微反光。他站得筆直但兩隻手攥在背後，攥得指節發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紅毯的入口。
音樂響起來的時候周晚晚挽著她父親的手走上紅毯。她走了三步，看到趙鐵軍攥在背後的拳頭，就笑了一下。那個笑容隔著白紗傳過去，趙鐵軍的拳頭鬆開了一半。
周晚晚走到他麵前，她父親把她的手遞過去的時候趙鐵軍伸手接住。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但握得穩穩當當的，像是接到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周晚晚。"他開口了，聲音比平時低啞了很多，"我追了你那麼久。你答應跟我結婚的時候我高興得三天沒睡著。"
周晚晚隔著白紗瞪他："你把司儀的活都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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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一句。"趙鐵軍的聲音在抖，"以後我每天早上起來都會想——我娶到她了。這輩子都不換。"
周晚晚的眼淚衝破眼眶掉下來，砸在婚紗前襟上。台下蘇念已經哭了，許清歡遞給她一張紙巾，自己也拿了一張。
許清歡站在伴娘的位置上，手裡捧著周晚晚的捧花。她看了一眼伴郎團的方向，傅北辰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站在趙鐵軍身後半步的位置。
他的表情依然是冷的，但目光穿過人群落在她身上——那種目光她太熟悉了，熟悉到不需要任何言語就能讀懂。他看到了她眼角那一點水光，然後他的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最後他什麼都沒說，隻是移開目光之前在那個方向多停了一秒。許清歡把那秒裝進心裡，低頭擦掉眼淚。
交換戒指的時候，趙鐵軍的手穩了。他把那枚素圈戴在周晚晚無名指上的動作很輕很穩，像在執行一項他練過很多次的任務。
周晚晚給他戴戒指的時候趙鐵軍的手指動了一下，但被她按住了。"別動。"她小聲說，帶著剛哭過的鼻音，"戴歪了我不管。"
趙鐵軍沒動。她戴好了抬起頭看著他。他眼眶紅得不像話，但嘴角咧著。"媳婦。"他說。
周晚晚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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