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師娘我對你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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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影的微風穿過神殿,自夢凡塵的溫蘭卿猛然驚醒,他正端坐於座位桌前之上,猛然睜開眼後大口喘氣。
他手撐在桌麵才沒摔倒,腦子裡全是剛剛那一幕。
觸感、聲音、溫度不斷的湧上來,連眼淚的炙熱都仿佛還在頸間停留,嘴唇發麻,他抬起指尖摸了下發麻的唇,眉眼不自覺輕輕蹙起,靈力在周身湧動,是生氣。
祈蘅果真騙了他。
那個混蛋居然欺騙他謝鶴淵死了。
溫蘭卿想起這一年的種種,手指輕輕蜷縮,憤然起身,快步離開神殿找祈蘅算賬。
凡間執念因為情絲的封印不過是虛斬表麵,斬不斷那情緣羈絆與藏在心底的情意。
他那麼努力修煉身居神位,本就是為心愛的小狗報仇,但現在讓他知曉人沒死,反而因為某個人讓他們分開一年之久,即便情絲被封,他死寂的心湖仍然像被投入了一顆重重石子。
神殿的住處並不距離多遠,不過莞爾,溫蘭卿就已找上門來,拂袖重重將門掀開。
殿中的祈蘅正在下棋,聽見門被粗暴的打開眼都沒抬一下,指尖捏著一枚棋子,將黑棋落在一點,獨自下棋無視來人的恨意。
“究竟為何騙我?!”
溫蘭卿閃身迅速來到棋桌麵前,手中的劍狠狠插在棋盤上,情緒的波動讓他難以自持,他實在不懂祈蘅為什麼要這樣做。
“謝鶴淵沒有死!!”
“我知道。” 祈蘅端坐在棋桌前,看自己的棋被毀了盤,這才抬眸對上那雙滿是恨意的雙眸。
“你現在算是神族,要與一個魔頭在一起嗎?別忘了你一路走來吃了多少苦。”
他是怎麼有臉說的?
自己為了打敗對方,日夜修煉所吃的苦頭不都是祈蘅帶來的。
若是他沒來魔界的話或許也不會這樣。
又若是他沒欺騙自己的話,他或許已經和謝鶴淵一起離開,離開遠遠的不再去找仙盟和任何人的麻煩。
“我所吃的苦不都是因為你嗎?” 溫蘭卿握劍的手都在顫抖。
“多年前如果不是因為你殺掉母親,我不會吃苦頭,而現在要不是當初你欺騙我說謝鶴淵死了,我後來所吃的苦也不會有……”
他實在不懂。
別人家的父親都如此愛自己的親生骨肉,為何到了祈蘅這裡為什麼恰恰相反。
這個人和江渝大概是一樣的自私自利,為了飛升獲得神位和高修為,不惜殺掉妻子,後麵又反過來把自己摘的乾淨,覺得自己高高在上。
“惡心!”
溫蘭卿狠狠吐出這兩個字,眼底全是厭惡與憎恨,“你這冷血的人,怎配飛升成神!!”
祈蘅知道瞞不住,他也沒覺得這件事能瞞多久,謝鶴淵在民間的動向他也知道,不過……謝鶴淵倒是很聽話,沒有發瘋讓仙盟的人知道他並沒有死,反而能有利的壓抑無法淨化的魔骨。
魔骨自古以來都隻會放大人心底的心魔,從而控製本身讓人入魔失去意識成為殺戮武器。
可偏偏——魔骨在謝鶴淵身上顯得如此正常,少許的有人沒有利用魔骨來殺人想統一各界。
“愛真是偉大。”
祈蘅注視著他的眼眸,這麼久以來也沒好好與眼前人談過,更從未與他了解過他母親的事,“我若是真的狠心想斬草除根,怎會還有你存在呢?”
“就拿謝鶴淵還活著來說,我已經夠仁慈了。”
祈蘅眼中平靜,對於兩個人的事已經後退收手太多,“我既有能殺死你們的能力,究竟為什麼要留下你們的命來找不痛快?捫心自問,若是沒有魔界那次,仙盟恐怕至今不會放過你們。”
“與其在這與我爭論,倒不如儘快去找那魔頭。隻是……” 男人停頓片刻,轉而意有所指。
“情絲還能讓你感覺到愛嗎?”
他既沒有逼人修無情道,反而當初在魔界幫了兩人一把,所以又究竟為何覺得壞人是他呢?
分開兩人是為了更好看謝鶴淵是否真的有壓製魔骨的能力,事實可見,魔骨會放大人心中的惡念,這任魔尊稚嫩,但出身比往年魔尊都強,可唯獨心中的惡念並不是統一各界得更強大的力量。
而是索要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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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師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