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
點了個外賣。
一邊吃著外賣,一邊仔細琢磨這些人物關係。
王小胖跟我說陳輝在坑我錢,還讓我不要去那裡做保安,意思並沒有害我。
反倒是陳輝,根本不將我的死活放在眼裡。
上夜班的時候,那老頭一上來就用門夾我的脖子還想用刀捅我,是那兩個保安走來才化險為夷。
兩個保安單純的跟我交接工作,也沒有對我做什麼。
反觀那老頭,居然介紹一個害人的厲鬼給我,這不是害我還是什麼?
我傻傻的搞不清楚,他們到底誰是人誰是鬼。
這幾件事情我要是搞不清楚,晚上還去上班絕對被嚇死。
吃過飯,我根本沒有心思睡覺,連忙去了一趟朝西精神病院。
讓我萬萬想不到的是,我從北門走進去,剛一進門就見幾個五大三粗的醫生拽著一個人。
“就是這傢夥昨晚跑了出來,找了我們一個晚上。”
“幸好沒有讓他跑出精神病院,不然就麻煩了。”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居然敢這麼對待本院長!我要開除你們。”
定睛一看,那個被逮著的病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晚跟我講話的老頭。
他喵的,原來他是偷跑出來的精神病患者。
我還真把他當成了院長。
這麼看來可以坐實,他是個人並不是鬼。
隻是我傻,被他忽悠了。
見到老頭被拖走之後,我詢問了一下工作人員,工作人員告訴我,那老頭是被關在地下室的重度精神病患者。
由於昨天晚上我沒有檢查地下室,才導緻了他跑了出來。
值得細思極恐的是,那老頭為什麼知道我撕合同的事情?
又為什麼指認那兩個給我送手電筒的保安是鬼?
我越想越不對勁,去了一趟西門保安亭,再次調取了昨天晚上的監控。
結果是,老頭出現在了監控裡麵,而那兩個保安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在監控裡,全程都是我在自言自語。
意思很明顯,那兩個保安正如老頭所說的那樣是鬼。
老頭說他們兩人是之前猝死的10個保安之一。
得知這個線索,我去了一趟精神病院檔案室,我想通過檔案室裡的檔案證實一下老頭的話。
可還沒走進檔案室,就被幾個工作人員趕了出來,他們說檔案室是精神病院最機密的地方,不允許普通人隨便進出。
我尋思著也是,檔案室裡不僅有保安的檔案,還有其他精神病人的資料。
要是普通人能隨便進出,那他們的隱私不就洩露了嗎?
我失望的回了保安公司,回了宿舍。
這一趟下來,也不是並無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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