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known
聽溧陽這麼解釋,我恍然的點了點頭。
難怪那些看起來並不起眼的白色小紙人可以像活過來了一樣動彈自如,難怪公孫笑笑會讓這小紙人帶我去後山找傅興言和周冄,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這時候,門口的紙人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一蹦一跳的來到我的身邊,看起來就像是在催促我快點兒一樣。
我知道事態緊急不能再拖延下去了,連忙邁步跟著那小紙人走出了房間。
我和溧陽才剛走出去沒幾步,身後卻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小孩兒,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我轉頭看向身後,卻見燕麟逸恰好在這個時候來了,手裡邊兒還提著一些吃的,顯然是來找我喝酒聊天兒的。
燕麟逸一臉奇怪的看著我和溧陽,見我們不回答又問了一遍:“你們兩個要去哪兒?這都快中午了,不吃飯了嗎?”
燕麟逸肯定是沒看見帶路的小紙人,所以才會這麼問的。
我也懶得跟燕麟逸解釋了,直接招手說道:“還吃什麼吃啊,你也跟著一起來!”
燕麟逸的本領要比我強出不知道多少倍,有他跟在我的身邊,我也能多少安心一些。
燕麟逸顯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但還是沒有追問,把那些吃的都放回屋子桌子上之後就轉身快步跟了上來。
我們三個人一路腳步極快的跟著那小紙人往後山走去,燕麟逸見我和溧陽軍都是一臉的凝重,忍不住的問了一句:“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
趁著現在還有點兒時間,我就把之前發生的事情都說給了燕麟逸聽。
聽我說完那些事情之後,燕麟逸麵色陰沉了下來,神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他也知道了事態的嚴重性,不再和我廢話,沉默著就跟隨那小紙人往後山跑去。
紙人一直帶著我們三個人來到了後山,然後竟然最終停留在了那元臻山殺死楊爺爺的陵墓入口處。
那紙人在陵墓入口處 微微停頓了一會兒,然後就一頭鑽了進去。
我站在陵墓入口處微微皺眉,有些想不太明白那紙人為什麼會跑到這裡來。
我前幾天也來後山找過周冄,那個時候我幾乎都要把整個後山跑遍了,這陵墓裡自然也找過,不過卻是並沒有在裡邊兒找到周冄,可現在……
眼看那紙人就要消失在視線之中了,我也沒有心思去想那麼多了,連忙大踏步追了上去。
紙人帶著我們三個人一路向前跑去,竟然始終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而是要一直往最深處走。
最終,紙人帶著我們三個人來到了陵墓的最深處,也就是那停放著巨大棺材的房間裡。
之前就是在這裡,元臻山把楊爺爺殺死了,現在我還可以看得到楊爺爺那已經高度腐爛的都看不清楚形狀的屍體還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一股刺鼻的惡臭味兒瀰漫在這整個墓室裡,熏的都有些想要嘔吐了。
紙人雖說停在了這裡,但卻開始了不斷的原地蹦跳,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最終,這紙人發現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竟然直接跳上了那巨大的棺材。
這棺材比我所見到的所有棺材都要巨大幾分,可想而知,當年能夠躺在這裡邊兒的人物肯定是身份極其尊貴顯赫的傢夥。
隻不過,不管生前如何,反正死了之後還是沒能逃過被盜墓這一劫。
棺材蓋子被人掀開,屍骨都不知道被盜墓的人給隨手丟在了什麼地方,這棺材的主人還真夠可憐的。
我心裡這麼想著,強忍著噁心邁步跨過了那楊爺爺的屍體來到棺材旁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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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紙人在棺材邊緣跳動不停,等到我來到近前之後才猛地跳進了棺材底部,在那之後就一動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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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三個人湊到棺材邊緣看著那忽然就沒了動靜的小紙人,麵麵相覷之下一臉的茫然。
這是怎麼回事兒?公孫笑笑不是說要帶我們去找傅興言和周冄嗎?紙人停在這裡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公孫笑笑的法術出了問題?亦或者是距離太遠沒了聯繫?
我皺著眉頭不斷的胡思亂想,而相比較起來,溧陽就要比我成熟穩重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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