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看著阻攔我的豁牙仔，我咬著牙開口。
如果說，以往豁牙仔是神經兮兮的，但是現在，我就有些覺得他有點扯淡了。
我大哥二哥都沒了，竟然，竟然還不讓我過去。
我都要被這b給整的有點瘋魔了。
“小四，你現在，不是應該關注這些，而是應該逃了，逃的......越遠越好。”
豁牙仔的聲音突然變得就像是那種收音機裡麵的聲音一樣，有點生硬，甚至還有點機械。
“我特瑪逃哪去啊！豁牙仔，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我真服了。”
但是豁牙仔卻隻是輕輕擡頭，眼神奇怪的看著遠方的黃河河麵，然後以一種詭異的聲色說道：“你要走了，離開這個村子，永遠都不要回來！”
說到這，豁牙仔還指著不遠處的一布包裹：“那個，是我給你的東西！小四，走吧！這，是你的命，從出生，這就是你的命！逃離這裡，越遠越好，永遠，都不要回來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豁牙仔一隻手輕輕推了我一下，然後我感覺自己的腦袋變得眩暈，然後身體變得昏沉，直接暈了過去。
......
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睜開眼，此時的天，已經是傍晚。
金黃的夕陽打在波濤的河麵上，散發著一種奇特的光輝。
揉著腦袋，我坐起身，在四周看了一眼，豁牙仔已經不見了蹤影。
“豁牙仔，豁牙仔！”
我到處呼喊了幾聲，但卻沒有任何人回答我。
不由得，我又想起來剛剛豁牙仔說過的話，他讓我離開，亦或是說逃離這裡，但是我不太理解，我為什麼要逃離，這是我出生的地方，我在這個小城，生活了很久很久。
而且，我母親的仇，我還是要報的。
艱難的站起身，下意識的，我望向了河岸邊的那片小樹林，之前掛著的我大哥二哥的屍體，已經不見了。
目光獃滯的看著那片樹林上，我此時此刻真的太難訴說自己的心情，我母親死了，我大哥二哥，也死了。
往前走了幾步，我將那個包裹拿起，豁牙仔說，這是他留給我的東西。
“這會是什麼？”嘟囔了一聲後。
我直接打開包裹，但是看到包裹裡麵的東西以後，我就......愣住了。
包裹的下麵，隻是一些衣服，衣服旁邊，放著一遝錢，看起來也就幾十塊錢。
但是，在這遝錢的旁邊，正有一個，類似於鐵牌子的東西。
“這是......什麼？”
我有點不解，將牌子拿起來看了幾眼以後，發現這牌子大概巴掌大小，稜角分明的長方形，入手微涼，卻還有一定的重量。
牌子的正麵，是用一個繁體字，刻著一個河字。
背麵，則是類似於祥雲的圖案，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我拿出這牌子的時候，我好像感覺到，遠處的黃河麵的河水，突然開始翻滾......
但是當我擡起眼，黃河，又變成之前的樣子。
“草，算了，還是先回家吧！”
重新將包裹係好，然後套在身上，我獨自嘀咕了一聲。
是的，我還是決定要回家。
豁牙仔給我說的，無論怎麼講，都太扯淡了。
說什麼這都是我的命，我特娘什麼命？
想著想著，我的腳步，就開始往村子裡走，但僅僅隻是走了三分鐘，我的背後，突然響起一聲沙啞的聲音。
“小四，回家啊？”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讓我身軀頓時一愣，扭過身，眼前站著的一位七八十歲的老太婆。
她佝僂著腰，目光渾濁。
但是看著我的時候，卻是笑嗬嗬的。
“哦，是秦婆婆啊！”我連忙打招呼。
這秦婆婆，一直是我們村的一個接生婆，手法嫻熟。雖然，手法嫻熟，但是說來也奇怪，因為這秦婆婆一生隻接生過兩位孩子。
當初我出生的時候，就是這秦婆婆的接的生，所以我是第一位；而另一個秦婆婆接生的，就是豁牙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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