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是被陰陽眼所救的,當初他犯了錯,被判了死刑,就在這片地方被槍斃的。
本來他應該死的,因為黃皮子精的出現,救了他一命。
黃皮子當然也沒安好心,它的本體被鎮壓無法出來,雖然能分出一律精魄,也就是陰陽眼,但無法遠離這裡。
所以便用一種邪術控製了老疤頭,讓他幫助他尋找破解封印陣法的條件。
老疤頭隻能聽命,不然他就得死。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幫助黃皮子精尋找幾樣東西。
到後來遇到了老頭,他明白,為了擺月兌黃皮子精的控製,隻能消滅它。
所以,他答應了老頭做了內應,在材料上做了手腳,不然的話,老頭根本不可能逼的黃皮子精自爆的。
他這一解釋我就明白了,怪不得老頭在對付黃皮子精的時候,那九根石柱明明失去作用,但最後關頭卻又重新發揮出巨大的威力,原來是因為老疤頭做的手腳。
這樣一解釋,我對老疤頭的氣也消了。
告別了兩人後,我去了一趟警局交代了一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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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就是編一套瞎話糊弄過去,反正這件事情隻要老疤頭和老頭不說,沒人知道。
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再有兩三個小時,天就亮了。
這一晚,經歷的事情實在太多,精神和身體都非常勞累。
現在事情已經解決,整個人都鬆懈下來,往床上一躺,不出五分鐘,便睡著了。
本想好好的睡一覺,但睡著睡著,突然感覺有些冷。
七月裡的天,大晚上的睡覺,不扇風扇吹空調的話,就算光著膀子都要熱出一身汗。
現在感覺到寒冷,簡直是不可思議的。
但睡的迷迷糊糊的,也沒去想哪裡不對勁,隨手扯過被單蓋在身上。
但是仍然抵擋不住那種寒意,那種寒冷,似乎不是作用於人的身體表麵,而是深入人的骨髓和靈魂,無法阻擋。
這種情況下,人根本沒法再睡了。
迷迷糊糊中,睜開了眼睛。
房間中一片漆黑,隻能模糊的看出一個輪廓,我下意識往四周掃了一眼。
突然,整個人猛然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
我竟然發現,在床尾的書桌前,坐著一個身影。
那是個女子,身穿一身紅色的衣服,披散著頭髮坐在那裡,手拿著一把梳子,正在梳理自己的頭髮。
我感覺全身發涼,由心底升起一股寒意,蔓延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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