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您也滾出去呢~~」
她嫁給梁宥津之前,怎麼不知道這男人還有養蛇的癖好?
倘若事先知道,梁宥津連房間的沙發都別想睡,睡蛇窩裡去吧!
梁宥津勾唇,眼睛離不開她:「這隻更溫順些,不再試試?」
宋輕韻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到男人的手臂上。
這隻比墨西哥小黑蛇更細小的粉色玉米蛇,看起來懶懶散散的待在男人的手上,不像黑蛇般多動,看起來的確溫順。
不得不說,梁宥津的話對於她這種好奇心極強的人來說,還是有幾分吸引力的。
看她猶豫,梁宥津主動把手臂伸過去,粉蛇依舊乖乖的趴著不動,看著毫無攻擊性。
宋輕韻再次鼓起勇氣,猶猶豫豫的伸手去觸它。
說剛要碰上時,原本懶散不願動的粉蛇卻在此時朝她吐出蛇信子,忝過女人的指腹,奇怪的感覺令宋輕韻瞬間頭皮發麻,她慌張的直接一甩手。
粉色玉米蛇被甩飛三米遠。
「……」
男人不由得低笑出聲。
他倒是沒想到這樣的情況會上演第二遍。
宋輕韻看著遠處摔暈的粉蛇膽怯的縮在角落,她攤了攤手。
「好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她都說她害怕那玩意兒了,梁宥津非要讓她嘗試接受。
那,試試就逝世唄。
梁宥津看著她:「感覺怎麼樣?」
在他看來,宋輕韻每一個肯為他嘗試的瞬間,都證明這個女人心裡有他。
因為他很清楚,對於養蛇的這種愛好,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接受。
害怕是自然的,但是克服恐懼,那就需要情感來支撐了。
宋輕韻抿了抿唇認真回想道:「摸的時候有點噁心,但好像又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其實她膽子也不算小,但對於這種冷血動物的恐懼是與生俱來的。
大概是見多了梁宥津在她麵前盤蛇,再加上知道是無毒品種,也就沒那麼害怕了。
宋輕韻並不知道,這是梁宥津最後一次問她對於蛇寵的感受,如果她還是表示無法接受的話,梁宥津就永遠不會再讓那些蛇出現在她麵前。
顯然,她的回答讓梁宥津很滿意。
他的小蝴蝶能夠接受與蛇共處,那是不是也意味著,他也能夠走進她的心裡?
宋輕韻對上男人那雙漆黑如墨的深眸,如蛇盯獵物般標記著她,危險極了。
「這麼看著我乾什麼?」
宋輕韻腦海裡突然蹦出一個可怕的想法,她立馬說道:
「梁宥津,我警告你別太過分,我沒有限製你養蛇,但你要是把各種五顏六色的蛇全帶回來,把家裡整成蛇窩,你就死定了……唔」
話音未落,男人的唇吻了下來。
骨節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緊抱著她。
宋輕韻被猝不及防落下的吻,勾的無法喘息,她緊抓著男人後背襯衫的手,逐漸失去力氣,軟在滾燙的懷裡。
梁宥津鋒利的喉結滾動著,低低的大提琴音說粵語蠱惑勾人。
「bb,我好鍾意你。」
沒有什麼比他的小蝴蝶接受他的一切,更令人愉悅的事情了。
他從來都不是大眾意義上的完美男人,也會有惡劣至極,不擇手段的陰暗麵,這些無疑能從愛好中凸顯,可是宋輕韻沒有試圖改變他,而是接受他。
宋輕韻還在剛才的吻當中沒有緩過來,不明白梁宥津為何心情很好的樣子?
難道這男人看那兩條蛇不順眼已經很久了?
而她正好幫忙教訓了一下。
殊不知,男人因為她的某些舉動,內心上演了一場自我攻略的大戲。
想到剛才那條被甩飛的粉色玉米蛇,宋輕韻往角落看,過去蛇已經不在原處!
她一低下眼,就看見剛才被摔暈的粉蛇,朝他們爬了過來,宋輕韻一下跳到男人身上,緊抱著他。
「啊!老公救命!」
梁宥津十分自然的單手托住她,眼尾蘊藏著笑意。
「別怕,我在。」
果然隻有需要他的時候才會叫老公。
白天和晚上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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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另外一隻手伸向粉蛇,讓它順著手臂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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