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過的風生水起,亦然還是真。
隻能說活了這麼多年,老爺子還是活的挺明白的。
何老笑了笑:「我這不也是沒辦法的事,你看你都來看我了,那臭小子還不來。我真後悔太早把掌權位置交到他手上,讓他這麼有恃無恐!」
「放眼整個港圈,與他家世同等的那些家族,哪個後輩不是為權勢為名利爭的頭破血流,他身在福中不知福,讓他給我們何家留個後都不肯,哎呦,我真是要氣死了!」
何老拍了拍胸口,拿起桌上沏好的茶輕抿。
宋輕韻安慰道:「何爺爺,現在的年輕人普遍都晚婚,更何況,何公子還沒到三十呢,您放寬心,也不要把他逼太緊了,說不定哪天就成了。」
何老搖頭道:「我看他那樣子,根本不像是說假話,真有不婚的決心。」
「那小子整天就知道妹妹妹妹的,也不想點正事,女人都不要了。」
「你說這能跟妹妹過一輩子的日子嗎?」
聽著何老訴苦的話,宋輕韻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她隻好說道:「既然這樣,讓七七去勸勸他,會不會好些?」
何老讚同的點了點頭,他的確是這麼打算的。
畢竟現在何梟已然成為何家的掌權人,換誰都說不動他,也就隻有何佳期能幫忙勸兩句了。
梁宥津不語,他清楚的知道這些事情的內情,甚至覺得何梟已經做的過於明顯,隻不過通常人們不會往另一個方麵去猜想而已。
何老拍了拍梁宥津的手臂:「宥津啊,要是我們家何梟像你一樣懂事就好了……」
話音還在病房中迴蕩,門口傳來一道桀驁的男聲。
「老頭兒,又在背地裡說我壞話呢?」
聽到何梟的聲音,剛才還精神抖擻的何老立馬臉色一垮,裝出一副有氣無力的病重樣子。
他麵色嚴肅的看著走進來的何梟。
「兔崽子,你還知道過來!」
穿著黑襯衣的何梟進病房,身後還跟著位乖巧的女孩。
宋輕韻看見何佳期也來了,眼睛一亮。
礙於現在的場合,兩人不好都說些什麼,不過宋輕韻明顯能看出,何佳期似乎有些畏懼何老先生,否則也不至於躲在何梟的身後。
「行了,別裝了。」何梟漫不經心的說道:「宥津這不是來陪你了嗎?看把你樂的,應該也不需要我這個孫子了。」
如果不是何佳期非來不可,他今天也不會過來。自己爺爺的身體健朗程度,他心裡還是清楚的。
何老輕拍桌麵:「小兔崽子,你還敢頂嘴!我看你是要氣死我!」
他把目光放到孫子身後的女孩身上,說道:
「佳期,你哥不叫人,你現在也不叫爺爺了?」
被場麵震懾住的何佳期趕緊低頭喊道:「爺爺好。」
何梟把她牢牢擋著,皺眉:「你嚇唬她乾什麼?」
何老感到十分冤枉,他看向梁宥津。
「你看看這小子,我這老頭就長著這張臉,他非說我嚇唬小姑娘,護的比誰都緊。」
「你說離不離譜?」
梁宥津低笑:「別放在心上。」
更離譜的還在後麵。
男人看向身旁的宋輕韻,她很快會意,梁宥津牽起她的手起身說道:
「何爺爺,我們還有點公事要處理就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梁宥津和宋輕韻離開後,病房內頓時安靜了不少。
何梟先發製人的說道:「爺爺,我不是來和你爭執的,有些事兒要不就別聊了吧?咱爺孫倆好好下幾盤棋。」
何老沒說什麼,算是默認。
他也沒指望能和何梟聊出一個滿意的結果,重點還是把希望寄托在何佳期身上。
隻不過現在何梟一直守在這個妹妹身邊,他不太好開口。
提前安排好的醫護人員走進來,對何梟說到:「何公子,關於何老先生的身體狀況,我覺得很有必要跟您詳細聊一聊,您看可以嗎?」
何梟挑眉:「還真有狀況啊?」
何老:「……」
他總有一天會被這個孫子給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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