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富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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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心軟整理好帶來的教材，將筆記本電腦裝進包裡，一邊說道。
「論文已經完善的差不多了，之後我就不過來了。」
宋時野手撐著書桌立馬起身：「我又哪裡惹你不高興了？」
這些天他生怕程心軟甩手不乾，就差把這女人當祖宗供，還把貓陪著她玩。
程心軟抬起眼：「我隻是就事論事，你的論文進度已經不需要我了，給再多的工資我也沒辦法收。」
「況且我現在剛進新的公司，需要更多的時間精力去適應環境。」
宋時野放在桌麵上的長指逐漸收緊，咬牙擠出口中的話。
「這是有了鍾邵華，就把我給踹了？」
程心軟蹙眉：「他隻是我老板。」
宋時野跟到她麵前：「你什麼時候辭職？」
「你瘋了？我為什麼要辭職？」
「因為我吃醋。」
宋時野盯著她，一字一句的重複：「因為我吃醋了。」
「我不管你跟他到底有沒有別的可能，我隻希望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程心軟眼底微怔，沒想到宋時野會突然在今天把話挑明了說。
之前他們或多或少有些許界限模糊，但是宋時野從來都沒有如此明確的表達過態度。
很明顯，他現在不想裝了。
程心軟放下手裡的包，麵對他。
「不和他有關係，難道和你有關係嗎？」
宋時野眸光透亮：「可以有。」
程心軟低下眼簾咬了咬唇：「別忘了，你說過我是你最煩的人。」
少年低著頭：「我承認，我為我以前的行為向你道歉。」
「不用了。」程心軟認真說道：「你討厭我是因為我曾經是你的輔導員，經常管著你，不給你批假。現在之所以會對我產生好感，也不過是因為我辭職了，不再是那個管束你的煩人精，這隻不過是一個反差而已，和感情無關。」
宋時野一時語塞：「不是。」
程心軟輕笑：「那你猶豫什麼？」
「我沒有猶豫。」宋時野解釋道：「我在理解你說的話，那不叫猶豫。」
在他心裡，沒有經過思考就說出去的感情，那才是荒唐。
程心軟並不打算繼續深究，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弟弟，大學裡很多優秀的同齡人等著你呢，別想著玩刺激的。」
「以後還是別聯繫了吧。」
宋時野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程心軟，你就這麼絕情嗎？」
「我是做了多麼罪不可赦的事情，能讓你說出這麼傷人的話？說不聯繫就不聯繫，你真夠可以的！」
他能接受程心軟不斷的拒絕他，迴避他，這些他都能夠理解。可程心軟一句斷聯繫，是在往他心裡紮刀子。
明明他們這些天還在說笑，親昵，偶爾失控擁吻。
程心軟指甲近乎掐進手心：「從一開始我就是玩玩而已的人，你不是知道嗎？」
宋時野紅著眼指向門口，低吼道：「你走！離開我家！」
被嚇到的程心軟微顫，眼底泛起漣漪，她快速拿起包奪門而出。
公寓的門關上，跑出來的程心軟迎麵撞見從電梯裡出來宋城。
她目光冰冷的掃了眼，徑直離開。
宋城腳步往長廊中間挪，將她的路擋住。
程心軟緊攥著手：「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你還想怎樣？」
宋城哈哈笑了兩聲，看向身後的助理：「當然是感謝程輔導員的配合。」
助理很快便拿出支票遞到程心軟麵前，程心軟看了一眼上麵的數額，嗤笑。
還沒宋時野這些天給她的工資多。
打發誰呢？
程心軟抽過那張支票撕的粉碎，往宋城臉上丟去。
「這點錢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助理想攔住進電梯的程心軟，被宋城嗬斥住。
「還不快把地上的東西撿乾淨！」
要是宋時野在這個時候追出來，看見散落的支票，一切就瞞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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