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去做刺客的事。倆人商量了一會兒，認為眼下採取行動還為時過早，便決定讓龍飛繼續潛伏下去，等到適當的時候再採取行動。
龍飛回到13號宅院，把買來的菜往廚房裡一放，然後拿著掃帚去了花園，掃起了地上的落葉。
芳梅娟出來了，她望著龍飛手中的掃帚說：“落葉紛揚，冬景蒼涼，不掃也罷！”
龍飛擡起頭，倆人的目光相遇了，他說：“不掃雖不礙事，但看了總感到不舒服。”
“昨晚睡得怎麼樣？”她換了個話題說。
“還可以。對了，那高個子高翔怎麼樣了？還好嗎？”
“他回去了，當然，養好傷會再來的。”她說。
“我倒是很想他呢！”他說。
“我實話告訴你吧，他曾懷疑過你。”
“懷疑我什麼？”
“懷疑你就是我們要找的龍飛！”她目光炯炯地說。
龍飛心中一驚，但馬上鎮靜下來道：“我是龍飛？這太讓人吃驚了！他以前見過龍飛？”
“不，他是聽白薔說的。”她說。
“白薔又是誰？”
“白薔是白敬齋的大女兒。好了，他們一家人跟那個龍飛都有仇！”
龍飛點點頭說：“我懂了，我一定要把龍飛找到。對了——”他暗自感到好笑，卻機智地轉移話題，“那個叫老楊的，我跟他打過幾次交道，人倒挺好的，就是幹了活後就看不到他人影了，他住哪間房間？”
兩個人說著話來到客廳。芳梅娟見他突然問這個問題，神秘地看了他一眼，說：“那個人不住在這兒。”
“不住在這兒，又住在哪兒？”
“他是糧錢衚衕裡的一個居民，有事我們就請他來幫忙，我們付他工錢。”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他住在這兒呢！”龍飛將信將疑地說。
倆人聊了一會兒別的，芳梅娟說累了，要上去躺一會兒，就上了樓。龍飛則去了廚房。
這是一個晴朗的下午，芳梅娟陪她姑媽去醫院了，13號又剩下龍飛一個人。他在衛生間檢查了一會兒，沒看出什麼名堂來。他忽然想起了上午芳梅娟的話，就出了13號來到衚衕，他想找到那個姓楊的師傅。
拐了幾個彎，他在一家四合院的大門前看見一群孩子在地上玩耍彈子，就上前問他們，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姓楊的師傅是不是住這兒？他還向孩子們描述了楊師傅的容貌形狀。孩子們一個個都瞪大眼睛望著他。
其中一個孩子說：“你說的是楊大膽！”
龍飛說：“請告訴我，他住哪兒？”
又一個孩子說：“他死啦！”
龍飛吃驚不已，心想昨晚他還見過他呢，怎麼一會兒就死了呢？龍飛不由得瞪大雙眼望著他們：“他怎麼會死呢？！”
“他死了已經快半年哩！”
龍飛疑惑地問：“快半年了？他以前是幹什麼的？”
“他是蹬三輪車的，他老婆也失蹤了。”
龍飛心中微微一顫：“是不是帶我到他家裡去看看？”
孩子們答應了。龍飛跟著他們來到楊大膽的住宅。
他在門口停留片刻，隨後敲了敲門。
門開了，開門的是楊大膽的老丈人。
“您找誰啊？”韓欣問。
“我找楊大膽，他是騎三輪車的，他在嗎？”
“哦，你找他啊，他自從去了13號，就再也沒回來過，有人說他被冤死的鬼魂招去了，可我不信——我是他的老丈人。請進來坐吧。”他激憤地說。
龍飛跟他進屋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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