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見了血。
兩邊臉頰對稱地高高腫起，紫紅一片。
陳小蘭站在她麵前，垂眼看著她，輕輕甩了甩發麻的手腕，那神情淡然得仿佛隻是拍掉了衣服上的兩點灰塵。
“再罵一句試試嘛。”
那軟糯的川音，配上剛才那兩記把人扇得團團轉的耳光，讓偷窺的眾人隻覺得後頸發涼。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數秒，才被一聲壓抑的抽氣聲打破。
閆埠貴的三兒子閆解曠躲在窗後，興奮得滿臉通紅。
“爸，打起來了，那個新來的嫂子真厲害，一巴掌就把張大媽扇轉圈了。”
“閉嘴，看你的書去。”
閆埠貴一把將兒子的腦袋按下去，自己的眼睛卻還死死盯著外麵，心裡翻來覆去隻有一個念頭，這新媳婦，絕對是練家子。
劉海中站在月亮門下，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腳下不動聲色地挪了半步，離得更遠了些，他心有餘悸地想，賈張氏那一百二三十斤的體重，都被扇得找不著北，這要是換成拳頭，怕不是能把人骨頭打折。
賈張氏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終於用上了她最拿手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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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啦，打死人啦，天殺的，欺負我一個老婆子。”
她一邊嚎，一邊扯著嗓子朝中院喊，“東旭，淮茹，你們都死哪兒去了，快來，快來幫我啊。”
中院東屋的門簾晃了一下，賈東旭的半張臉從縫隙裡露出來，他往這邊看了一眼，又飛快地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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