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王大花滿臉鄙夷地罵道。
賈張氏一看這管教不吃這套，乾脆扯開嗓門破口大罵。
“你個喪門星！你算什麼東西敢管老娘！老娘有心臟病高血壓，出了人命你賠得起嗎！”
“我告訴你，現在是新國家，是人民做主的，你少給我裝惡霸！趕緊給我弄點熱乎飯菜來，不然老娘就不乾了！”
王大花直接氣笑了。
她二話不說，抬起手裡的膠皮管子，照著賈張氏的後背就是狠狠一下。
“啪！”
的一聲脆響。
膠皮管子抽在破棉襖上，震得賈張氏五臟六腑都跟著疼。
“哎喲臥槽！你真打啊！”
賈張氏疼得嗷的一聲慘叫，從地上直接蹦了起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老娘管你什麼病！在這兒裝神弄鬼偷奸耍滑，我看你是皮癢了！”
王大花厲聲喝斥，手裡的管子又揚了起來。
“五十筐石頭，少一筐你今天就別想吃飯！再敢囉嗦一句，我把你扒光了吊在樹上抽！不信你就試試看！”
賈張氏徹底懵了。
她引以為傲的撒潑打滾、道德綁架，在這采石場裡簡直連個屁都不如。
看著王大花的眼神，賈張氏嚇得縮了縮脖子。
從舊社會過來，幾十年了，她也算閱人無數，眼前的女人跟那些虛張聲勢的人不一樣，她眼裡帶著煞，惹不得。
她知道今天要是敢再鬨，這女人真能打死她。
沒辦法，賈張氏隻能乖乖撿起鐵鍬，一邊掉眼淚一邊鏟石頭。
乾了一整天，冷風吹得她骨頭縫都疼。
手掌上磨出了好幾個大血泡，一碰就鑽心的疼，腰更是快斷了。
“東旭啊，你個沒用的廢物啊！你媽在這兒受苦受難，你連個屁都不敢放！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窩囊廢啊！”
賈張氏一邊鏟石頭一邊在心裡罵罵咧咧。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食堂發飯。
每人兩個黑麵窩頭，一碗飄著兩片白菜葉子的寡水湯。
賈張氏餓得眼睛發綠，抓起窩頭就要往嘴裡塞。
結果旁邊伸過來一隻黑黢黢的手，一把將她手裡的窩頭搶了過去。
“你乾什麼！那是我的飯！”
賈張氏急眼了，伸手就要去奪。
搶飯的是同組的一個女大盜，外號“過山風”。
過山風一腳踹在賈張氏的肚子上，直接把她踹倒在地。
“老不死的！你今天才搬了十筐石頭，拖了我們整個二組的後腿！害得老娘跟著挨罵，你還有臉吃飯？吃屎去吧你！”
過山風拿著窩頭，三兩口就塞進了嘴裡，連點渣都沒給賈張氏留下。
賈張氏急得直撓地，破口大罵起來。
“你個不要臉的賊娼婦！你把窩頭還給我！那是我活命的糧食啊！你們不得好死！”
同組的另外幾個女犯人呼啦一下全圍了上來，個個麵露凶光。
“還敢罵人？這老東西嘴太欠了，給她點教訓！讓她知道知道規矩！”
幾個女人按住賈張氏的手腳，對著她就是一頓狠掐猛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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