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裁縫用的大剪刀或者生鏽的鐵刺。”
趙鐵柱撓了撓頭，看著女人手腕上的黃金手鐲發愣。
“組長，這不對勁啊，要是圖財害命，凶手怎麼連金鐲子都不拿走？”
孫猴子也湊過來搭話：“莫非是仇殺？專門衝著要命來的？”
羅鋒站在石階上方，目光在整個庭院裡緩緩掃過。
這院子占地極廣，房屋構建考究，屋簷下還掛著雕花的雀替。
但四麵的門窗全都掛著沉重的老銅鎖，屋裡沒有半點人煙活動的氣息。
羅鋒帶著虎子沿著院牆慢慢踱步。
在院子西北角的夯土牆邊，積雪被蹬掉了很大一塊，露出黑灰色的磚石。
羅鋒指著牆頭，示意周長貴過來看。
“周組長，凶手是從這個死角翻牆進來的，牆頭還有半個新鮮的泥掌印。”
周長貴爬上石墩看了一眼，連連點頭。
“手指短粗，掌心有厚繭，動作很利索，像是個走街串巷的老賊。”
“這就更說不通了，老賊進院，哪有看著六個金鐲子不拿的道理？”
眾人都陷入了沉思，案件處處透著矛盾。
羅鋒沒有參與討論，而是假裝檢查正房的門窗，慢步走到了西廂房的台階下。
他蹲下身子，目光盯住了牆角處一個被積雪掩蓋的鼠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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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鋒嘴唇微動，喉嚨深處發出隻有齧齒類動物能聽懂的細碎摩擦聲。
過了約莫半分鐘，一顆毛茸茸的灰色小腦袋從洞口怯生生鑽了出來。
那是一隻灰毛大老鼠，兩顆黑豆般的眼珠子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吱吱……兩腳獸，是你在教我？”
老鼠發出微弱的吱叫，身子微微發顫。
羅鋒指尖微動，從空間裡悄悄摸出一粒油炸花生米，彈到了洞口前。
老鼠兩隻前爪抱起花生米啃了一口，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羅鋒在心頭發出了意念詢問。
“昨晚這屋裡發生了什麼事？還有這院子裡到底藏了什麼？”
老鼠飛快地咽下花生，兩隻長胡須不住地抖動。
“昨晚有個黑影翻牆進來，在院子裡撞見了這女人。”
“女人尖叫著要抓賊，賊人慌了神，掏出鐵釺子戳了她兩下，嚇得扭頭就跑了！”
“這女人是個瘋子，昨天下午她才夥同另外一個男人，把這家的男主人推下了地窖！”
“他們在地窖裡找到了很多黃澄澄的硬石頭，男主人現在還在地窖底下躺著呢！”
羅鋒眼眸深處掠過一道冷芒。
原來真正的秘密藏在地下。
這根本不是一起孤立的入室殺人案，而是一樁連環殺人劫財的大案。
老鼠伸出前爪指了指東側的耳房。
“地窖入口就在耳房的水缸底下，底下好多死人的味道，好臭！”
問清了情況，羅鋒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泥土。
他裝作打量四周的模樣，緩步走到了周長貴身後。
“周組長，這宅子有些年頭了，以前住的怕是大戶人家吧？”
周長貴點了點頭，歎了一口氣。
“據派出所的同誌說，這宅子的主人叫徐福貴，祖上是前清的富商。”
“徐家傳到他這一輩，早就敗落了，就剩這麼一處大宅子。”
“前年徐福貴娶了個年輕媳婦，叫李桂花，就是地上躺著的這位。”
“奇怪的是，派出所找了一圈，硬是沒找著徐福貴的影子。”
羅鋒順勢指了指東側緊閉的耳房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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