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血鬼（2）
二十四、血鬼（2）
第二天上午，大嘴本想去王師傅的住處找他，在半路上，接到老張的電話，讓他趕緊去殯儀館一趟，有會要開，事情緊急，要大嘴立即就去。
趕到殯儀館，大嘴看見，王師傅居然也在老張辦公室裡，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老張的話就已經劈裡啪啦地出來了：“小武來了，快快快，趕快拉凳子坐，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講。”老張要講的事，大嘴已經猜到，肯定和那個小鬼有關。
果然，老張一開口就是：“前天晚上，老朱值班時發生的事情，我想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我就不重複說了，這件事的發生，對我們單位的影響很不好啊……現在鎮上已經傳得滿城風雨了，說我們這在鬧什麼怪物，血糊拉哈的，還說要吸人血，這個這個，講的是什麼嘛……搞得今天一大早，趙局就來打電話問我，是不是真有這回事，哎！”
大嘴問：“那張所你怎麼和趙局說？”
老張嘆口氣，說：“我能怎麼說？就說這個是謠言啊，大家說殯儀館鬧鬼，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這回肯定也是那些個守夜的家屬神經過敏搞的……趙局聽了，又跟我說，這肯定是我們工作沒做到位，所以讓人家有了誤解，要儘快澄清，要不然越傳越大，影響不好。”
老朱說：“可這事是真的啊。”
老張吹鬍子瞪眼，說：“我也沒說是假的啊，可對領導能這樣說嗎？”見大家沒吭氣，老張接著說：“我是肯定相信老朱說的這事，有那麼多人證明嘛，總不見得大家都神經過敏了嘛，對吧，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解決這個事情啊，不能搞得人心惶惶啊。”
大嘴輕輕咳了兩聲，說：“其實這個吧，我上一次值夜班的時候，就遇到過……”這時大嘴，才把事情的所有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從那袋紙錢不翼而飛開始說，一直說到元旦那晚值夜班時發生的事。
這一說說了快一個小時，把在場的人聽得是目瞪口呆，等大嘴說完，老張的表情看不出是生氣還是驚駭，指著大嘴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我說你……小武，你讓我講你什麼好，啊，出了這麼多事情，你怎麼提都不提一下？”
大嘴說：“我這不是守口如瓶嘛，這也是按張所你以前說的做的嘛，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傳出去了，影響不好啊。”
老張氣得直哆嗦：“這守口如瓶，是對外人而言，自己單位的，你守什麼守啊？”
大嘴嘀咕說：“這說了又有什麼用，誰會抓鬼？”
老張這回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了，瞪著大嘴，眉毛一跳一跳的，老朱怕他氣出什麼毛病，趕緊給老張塞上一支煙，又送上火，說：“張所，你也別生氣，小武瞞著我們沒說，是那個什麼……有點不太好，可是他說的也沒錯，就算說了，我們也沒辦法不是，再說現在這事，也不是小武搞出來的，是吧，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該想辦法，看看怎麼樣把這個事情給解決掉。”
老張深吸了幾口煙，平靜了些，點點頭說：“老朱你講得不錯，哦，對了，那個……小武，你不是認識土凹的那個姓，姓……”
“姓黃，黃師傅。”大嘴說。
“對對對，那個黃師傅，要不請他過來幫幫忙，報酬多少沒關係，關鍵是要能把這個事給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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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找我早就找了，黃師傅不在，去他女兒家了。”
“那趕緊打聽他女兒住哪呀？去請啊！”
“聽說在陝西。”
“什麼！這麼——遠？咳咳……”老張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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