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了就不會尿了。”一邊說,一邊把煙屁股撕開,隨手丟進了火炭中央——隻聽啪的一聲,火盆中間居然炸開了,火星四濺,飛迸而起的火星,高過了頭頂。
三人驚呼,身子下意識地往後仰,猴子用力拍打著衣服,沖大嘴叫:“我靠,你丟的是煙頭還是爆竹哦?”
“煙頭啊。”大嘴望著火盆,一臉費解。
我拿起火鉗,撥了撥火炭,沒看出什麼不對勁,大嘴又拿了個煙屁股,想往裡扔,猴子問:“幹嗎還扔?”
大嘴說:“再試試看還爆不爆。”
“等等等等。”我趕緊丟下火鉗,走到距火盆一米多遠的地方,猴子見了,立即過來和我站一起。大嘴看了看我和猴子,輕蔑一笑,順手把煙屁股拋進了火盆——又是啪啦一聲,這回火星迸得更多更高,我和猴子站得遠,也有好些粒火星子飛過來,大嘴這下倒了黴,躲閃不及,被火星迸了一身,大叫著要往後躲,不料被凳子絆住了腿,摔了個四腳朝天。
“活該!”我和猴子哈哈大笑。
大嘴哎喲了兩聲,扶著凳子從地上爬起來,檢查自己的衣服,很不幸,這小子今天穿的衣服恰巧是滌綸麵料,於是衣服的右擺處,被剛才那一下,燒出了無數個小窟窿。
“邪了門了。”大嘴看著自己的衣服,懊惱不已。
我剛想開口,忽然聽到不知從房間的哪個角落中傳來一聲嘆息——唉——這聲音很輕微,讓人難免男女,然而入耳卻有那麼實實在在,從大嘴和猴子驚詫的表情來看,這一聲嘆息,絕對不會是我的幻聽。
“這……”猴子的話還沒出口,隻聽到吱嘎一聲,虛掩的木門居然自己開了,間隔幾秒鐘的樣子,木門又吱嘎一聲,自動關上了。
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屋子裡出去了。
你別問我為什麼不是有什麼東西從外麵進來了,當時給我的感覺就是,絕對是有什麼東西從屋子裡出去,而不是進來。
房間裡鴉雀無聲,三人獃獃地站在原地,一動不敢亂動,過了一會兒,我才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對猴子和大嘴說:“我們回去吧。”
這兩個傻子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把炭火用灰蓋上,鎖好門,三人縮著脖子踮著腳,戰戰兢兢地竄上了車。
直到車開出殯儀館,猴子才開口問:“剛才我們是不是又招來髒東西了?”
大嘴說:“不是招來了,我估計吧,應該是他和我們在一起呆了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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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叫起來:“我靠,剛才那門一開一關的,那應該就是他走了。”說著他打了個誇張的寒顫,緊張地看看四周,接著說:“我說大嘴丟的那個煙屁股,怎麼一個個跟爆竹似的,肯定是……”猴子說到這,沖我們用力點了點頭,他想我們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偏偏大嘴不明白,問他:“肯定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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