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詩月的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溫存了片刻,顧言骨子裡的壞水又冒出來了,壞笑著戳了戳她的腰:“那既然都轉正了……今晚我是不是能收點利息,乾點什麼好玩的事兒了?嗯?”
回答他的,是一記熟悉的“龍爪手”。
蘇詩月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蔥白似的小手精準地掐住顧言腰間的細肉,用力一擰。
“臭家夥!成天就想那些肮臟的事!不理你了!”
扔下一句嬌嗔,校花大人落荒而逃,踩著小碎步慌裡慌張地衝進了宿舍樓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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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站在原地,揉著腰,笑得像個傻子。
直到蘇詩月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道裡,顧言臉上的笑意才漸漸隱去。
回寢室的路上,他的腦子又開始亂了。
許胖子撤資了,公司的名字得改。妹妹顧舒的腦殘戀愛腦,更是一塊壓在心頭的石頭。那魏晉看蘇詩月的眼神,讓他惡心得想吐。
得查查這小子的底細。
正想著,顧言摸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鄧為的電話。
“老板,您找我?”電話那頭,鄧為的聲音依舊專業、沉穩。
“鄧經理,商量個事。”
顧言一邊走一邊看著路燈下的影子,開門見山:“我跟我媽打過招呼了,她願意放人。隻要你點頭留下來,我這個公司,全權交給你掌管。待遇,絕對隻高不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其實鄧為早有預感。這段時間他瘋狂招人,可每次把名單報給顧言,這位年輕的老板總是讓他“再等等,再招招”。那時候他就明白,顧言是要把他當成絕對的核心在培養。
名校畢業又怎麼樣?出來打工為的無非是錢和舞台。在顧言這,他能拿到這輩子在別處拿不到的權力和股份。
“沒問題,老板。”鄧為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狂熱,“感謝您的信任,以後,看我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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