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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如歡紅著的眼圈還沒下去，聞言正要說什麼，傅允言已然不想聽了，轉頭就走。
她略一猶豫，小跑著跟了過去。
蕭氏要留下處理後事，沒跟著一起，目光幽暗地盯著一大一小兩個離開的背影，捏了捏拳頭，細長的指甲插進掌心。
三個丫鬟就在院子裡守著，司舞不知道會迎來什麼樣的結果，臉色微微發白，手也緊張地揪著衣角。
傅允言迎麵從屋子裡出來，傅如歡在身後扯他寬大的衣袖。
“爹爹，我有好東西要送給你。”她軟著聲音撒嬌。
傅允言停下步子，端著姿態瞥她一眼，“行，送來吧。”
對丫鬟的事情隻字不提。
傅如歡笑容一淡，眼眸微閃，語氣有些為難道，“可是，我這個東西還沒完成，需要司舞幫我才能完成。”
她緊接著又加了句，“她很重要，沒有她恐怕爹爹的禮物就要飛了。”
“哦？”傅允言看不出喜怒，濃眉輕挑，若有若無將視線掠過畏畏縮縮的三個丫鬟，停在司舞身上，“就是這個丫頭？”
司舞對上他的目光，心中微驚，連忙垂下頭。
僅僅一瞬的對視，傅允言已然窺見她的相貌，眉目柔美青澀，如受驚小鹿失措，比之他見過的很多美人兒都不在話下。
傅如歡點頭，“對，就是她。”
傅允言輕哼一聲，一言不發地走掉了。
這態度讓所有人都看不懂，到底是同意留下呢還是不同意？
“小姐……”司舞低聲喚道，心懷愧疚，“對不起，給小姐添麻煩了，要不……小姐還是將我送回牙行吧。”
她表情暗淡，如果被送回牙行，下次她指不定被買走就是做小妾了。
傅如歡擺擺手，“沒事，咱們回去。”
司舞遲疑。
“他就是說說，沒有要趕走你的意思。”傅如歡隻得安慰，“剛剛我和他說的話你也聽見了，不如想想回去準備個什麼禮物送給他，總不能讓你小姐我言而無信，對不對？”
“就是就是，小姐都這麼說了，你就別多想了。”司音嘻嘻哈哈地拉著司舞手臂。
這件事有驚無險，給傅如歡敲了個警鐘，回到小院兒後，雲禾去領晚膳，司舞司音幫傅如歡把花種子和那兩株已經枯死的花栽到花圃中，樹苗栽在牆底下，又找了另一個地方栽草莓。
全部弄好後，傅如歡挨個澆了異能水，目光落在九瓣春上麵，本來隻有一棵的九瓣春，旁邊萌生了第二棵小苗苗。
她眼中閃過喜色，勾起唇角。
天色漸暗，司音在裡屋鋪床，司舞磨磨蹭蹭地來找傅如歡。
床鋪的差不多了，傅如歡讓司音先回房，自己盤腿坐在床上，完全沒有大家小姐禮儀，怎麼舒服怎麼來。
“小姐……”司舞猶豫應該怎麼說。
“你是不是想問我給爹爹送什麼禮物？”
司舞輕輕點頭，因為傅如歡說讓她一起幫忙完成，加上事情因她而起，她無論如何都脫不開身。
傅如歡摸摸下巴，軟萌的小臉陷入沉思。
送給傅允言，傅允言什麼都不缺，太過珍貴的東西她這裡也沒有，隻能從心意入手。
“你會做男子的衣服嗎？”她問司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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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舞一怔，“會。”
她不但會，而且可以做的很好。
“那就做身衣裳好了。”傅如歡懶洋洋道，“衣服上的繡紋我來設計，回頭把圖樣子給你，後麵幾天哪兒也不用去，先把衣裳趕出來。”
她畫繡紋，司舞製衣，就算是兩人一起完成了。
司舞欲言又止，最後什麼都沒說，應了一句好。
向來隻有妻子給夫君做衣裳，像傅允言這種大官，應該會請人上門裁衣，做了也無妨，她做的衣裳八成會壓箱底，然後在不知多久以後的某天被下人當垃圾扔了。
她走後傅如歡翻出泛黃的宣紙和陳墨，連夜繪製了幾張繡紋圖。
生在現代，那漂亮的花紋說來就來，完全不用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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