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後,岑宣仍舊沒有收到來自秦胤的糾纏。
他衣冠楚楚,遊走於衣香鬢影的酒會上,推杯換盞,低眉淺笑。
幾個豪門貴女湊過來,與他搭訕。
他笑起來很好看,十分有感染力,頰邊會浮著淺淺漩渦,與眾人交談時,語氣溫柔,言笑晏晏,哄的幾個貴女笑個不停,看向他的眼神,皆帶著毫不掩飾的仰慕。
“阿宣,付先生找你過去。”
正在這時,助理走近,俯身在岑宣耳邊低低道:“就現在。”
岑宣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旋即便十分紳士的尋了個由頭,與幾位貴女道了個別。
長廊裡,他端著空掉的酒盞,靠在一側窗邊,臉頰微微發熱,手臂和脖頸也開始浮起來幾分熟悉的癢意。
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來秦胤。
他們這次的分別,這次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倚著那個男人曾經的性子,就算他尋了旁的助力,不出兩三日,必定是鬧翻天的。
可是這都多少時日了,怎麼……一點點動靜都沒有?
他禁不住有些恍惚。
“阿宣。”
走廊盡頭,出現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他端著高腳杯,不緊不慢的走過來,與岑宣碰了一下,繼而拿走岑宣的杯子,淡笑著開口,“差不多就行了。”
“付總。”
岑宣也不反駁,微微一笑,“什麼時候過來的?”
“剛剛。”
付鈞看了一眼不遠處,略微頓了頓,彷彿想起什麼一樣,加快語速,“你上次說的事情,我勸你不要再繼續往下查了,以卵擊石,沒有取勝的可能性。”
岑宣沉默下去。
他眯了眯眼,還未來得及說些什麼,就見付鈞拍了拍他的肩膀,“接下來事情不少,你自己注意安全,秦胤一死,秦家人必定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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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他便與不遠處的人揮了揮手,匆匆趕了過去。
隻留下站在原地的岑宣,如遭雷擊。
什……什麼?秦胤一死?秦胤怎麼了?秦胤——
他氣息猛的一窒,跌跌撞撞的就往外狂奔。
中途中順而摸出手機,翻了一下。
今日的頭條新聞。
秦氏掌權人因病故去,年僅三十七歲,秦家因此陷入內亂,巨額財產與股份,又該何去何從?
是剛剛發出來的,二十分鐘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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