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來日方長本來已經站穩當了,結果腳下不知道怎麼回事,楚恆忽然滑了一下,腦袋沒撞牆上,倒是臉盤子撞上了。
哎呦哎呦……好疼哇!
方宴微微擡了擡頭,往聲音的源頭看過去,隻見那傢夥捂著臉,憤恨地沖這邊瞪了一眼,旋即一瘸一拐的跑了。
好像……仇視上自己了?
思及那傢夥鮮活的麵孔,像個兔子一樣蹦蹦跳跳的,連憤怒起來都格外可愛,方宴就忍不住唇角勾起。
回過身,見楚父目帶問詢的望著自己,他便斂了笑,微微點頭。
“可以,這場婚事,我沒問題,整個方家也沒有問題。”
楚父聞言,才長長鬆了口氣,朗聲大笑起來,“好!好!這雖然是兩家的一種結盟形式,也是我請你幫個忙,好好看住我這不聽話的小兒子。”
方宴挑眉,佯作不明所以的樣子,“此話怎講?我瞧著小恆性子倒是與眾不同一些,人也聰明,我從程家那個救下他的時候,他已經察覺不對,在想方設法的自救了。”
那個小傢夥,確實不是個蠢的,人也活蹦亂跳的,瞧著就覺得生機勃勃。
“哎!”提及那個經常闖禍,又不讓人省心的小兒子,楚父就忍不住連連嘆氣,“你有所不知,那小子從小就在國外,不服管教,樂意亂跑,跟放出去的狗一樣,撒起歡兒來滿世界跑個沒完,還凈去些危險的地方,什麼攀岩啊……探險啊……我光聽聽就覺得心驚膽戰的,哎……所以讓他的哥哥姐姐們想了個由頭把他哄回來,好把他關在家裡,以後啊——就沒打算再讓他出去瞎跑。”
這個小兒子委實是個最令人頭疼的小子,楚父活了大半輩子,楚嬌和楚明坤又乖巧又聽話,平日裡倒是也不太用操心,唯獨這個跟楚母親生的小兒子,也不曉得是不是因為得到了太多的愛,而被慣壞了,從小就皮的跟隻猴子一樣,怎麼管都不聽,拿皮帶打到大都不好使。
這讓楚父覺得頭疼到不行,又知道方宴是業內出了名的精英,青年才俊,便想借著這場婚事,順便借著他的手,好好管教管教自家這個不聽話的小子。
“原來是這樣,”方宴微微點頭,好看的眼睛裡漸漸聚起笑意,“可是……三少知道這場婚事嗎?他若是不同意,那又該怎麼辦?”
其實不用若是,那個傢夥必定不會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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