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淚水瞬間凝固，滿眼都是不敢置信。
“姐……你說什麼？你不幫我？”
“我說我不幫！”楚妮加重語氣，眼神冰冷嚴厲，“你為了一個傷害學長的仇人，卑微下跪、磕頭流血，耗儘自己的尊嚴。
逼一個人去以德報怨，你不覺得自己太自私、太愚蠢了嗎？”
“顧文淵落得今天的下場，是他自己作惡多端換來的，是他應得的報應！
他能算計別人，就要承擔反噬的後果！憑什麼讓無辜的學長，為他的惡行買單？”
“姐，可是他現在是植物人，我們應該給他申辯的機會。”楚曦崩潰大哭。
“早死早好，申辯什麼？”楚妮沒有半分心軟，字字淩厲。
“當初他操縱輿論、抹黑學長、毀掉學長名聲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有今天？”
“你別再勸我了，也別再去糾纏學長。這件事，我絕不插手，你也別再自取其辱！”
楚曦徹底崩潰，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哭著哀求：“姐，你就幫我這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隻要他能醒過來，我以後再也不麻煩你了！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麵對妹妹撕心裂肺的哀求，楚妮依舊無動於衷。
心底的失望已經徹底覆蓋所有親情柔軟。
她不想再看著妹妹繼續犯錯，不想看著她繼續卑微糟蹋自己。
“我最後跟你說一次，我不會幫你。”楚妮態度強硬，沒有絲毫鬆動。
“姐！你怎麼這麼狠心！”楚曦哭得撕心裂肺，滿眼都是委屈和不解。
“狠心？我這是在救你！”楚妮氣得胸口起伏不止，“你分不清善惡、辨不清好壞，一味偏袒惡人，我不能跟著你一起胡鬨！”
說完，楚妮不再跟她多費口舌，上前一步，直接抓住楚曦的胳膊，用力將她往門外推去。
楚曦猝不及防，身子踉蹌著被推到門外，腳步不穩，連連後退幾步才站穩。
不等她開口哀求，楚妮直接反手關上房門，哢噠一聲鎖死，徹底隔絕了她所有的哭聲和哀求。
門外的楚曦僵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房門，淚水洶湧而出，渾身冰冷。
她無助地站在門外，渾身顫抖。
門內的楚妮靠在門板上，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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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滿是疲憊和寒心。
她從來沒有這麼嚴厲地對待過自己的妹妹。
可這一次，她絕不心軟。
她不能讓妹妹繼續錯下去。
..............................
夜幕沉落，夜色漆黑沉靜，整座城市歸於靜謐。
江澄洗漱完畢，他獨坐良久。
腦海裡一遍遍回放著白天楚曦跪在地上磕頭哀求的模樣。
那刺目的血跡、通紅的眼眶、卑微絕望的眼神，始終在他腦海裡盤旋，揮之不去。
他拿出手機，指尖輕動，撥通了趙婷的視頻電話。
視頻很快接通，趙婷清冷絕美的身影出現在屏幕中央。
“澄澄，你最近還好吧？”趙婷膩膩開口。
江澄抬眼看向屏幕裡的女人。
“婷姐，我心裡有點事，想跟你說說，問問你的看法。”江澄開口，語氣低沉。
趙婷凝望著他，沒有插話，等待他繼續說。
“今天楚曦來找我了。”江澄語氣帶著淡淡的無奈，“她跪在我麵前，求了我很久。
為了讓我出手救顧文淵，一次次用力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趙婷聞言，眼眸一動，神色依舊平靜，沒有說話，隻是靜靜聽著。
“她哭得特別傷心，整個人卑微到了極點，一遍遍跟我說，顧文淵現在是植物人，躺在病床上毫無反抗之力。”
“所有的輿論罪名、所有的肮臟汙水，全部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
他不能辯解、不能反駁、不能自證清白。”
“我看著楚曦淚流滿麵、磕頭流血的模樣，看著她絕望哀求的樣子，心裡確實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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