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遠比功德要多得多,正所謂,】
【你把百姓放心裡,百姓把你放廟裡。】
【嗯。】
安相相輕輕勾唇。
【心情好多了吧?可以走了嗎?】
安相相沉默幾秒,【我想留下來。】
【你可別犯傻啊!】係統炸了,【身體數據是會疊加的,你要是現在走,頂多算你個意外死亡,你要非得在屍體裡待著,你自身數據一定會受到影響,不確定性超多!】
【我沒犯傻,我有預感,如果我就這麼死了,聶卿會瘋掉,還有可能會殉情。】
自己的愛人,自己最了解。
從七年前開始聶卿就動心了,一直到所有事塵埃落定才敢表露出來。
什麼都沒帶就跟他私奔了。
光風霽月幾十年,一直守著本心過日子,唯一一次背德,卻是以他的死作為結局,聶卿會很自責的。
【鐵哥,我想再看看他。】
係統卡殼一會,然後語氣煩躁,【隨便你吧!下個世界出問題我可不會幫你解決!】
安相相:“……”
黑暗中感受不到時間流逝。
隻知道偶爾會有一縷金絲從遠遠的地方“遊”過來,他以為沒過去幾天,結果鐵哥說他十天半個月才能收到1點信仰值,或乾脆1點沒有。
安相相刷地從地上竄起來!
掰著手指頭粗略一算。
他死了都快半年了!
彼時。
永安已經傳遍濟寧王的死訊,不少人暗歎天妒英才,有一些貴公子和貴女則暗暗慶幸,可除去皇城之外,有很多人為之哭泣。
清官與婦人抱頭痛哭,直罵老天不長眼。
之後抹抹眼淚,將先生的功績告知街坊,百姓這才知道這些年日子逐漸好過起來的緣由,紛紛買香帶糕點的去廟裡祭拜。
本以為祭拜的是七皇子沈寂安的牌位,結果一進門,是一尊等人高的石像,還有道號?
這些人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很快也就接受了,畢竟七皇子沈寂安屬於天家的,救世仙君才是老百姓的。
安相相收到的信仰值多了一些。
從半個月顆粒無收,變成穩定的半個月1點。
而在皇城內。
聶府。
幾駕馬車低調遠去。
聶府主院的書房。
聶卿又拿起了文書,又開始治理政務。
十一陪在一旁,心裡很不好受。
前兩個月也不知是因為什麼,本來安頓在主院的屍身突然被轉移到了偏院,每日隻安排個不識字的啞奴擦洗,自己連院子都不願意靠近。
分明剛回來時,主上還不準任何人碰。
當時他還擔心主上是不是瘋了,如今發現擔心早了,現在的主上才是真瘋了。
方才居然與新帝大吵一架,從跟主上到現在,兩人的關係從沒鬨的如此僵過。
主上說新帝要是執意把七王爺的屍身葬了,那那個位置也不介意爭一爭。
他知道主上說的是氣話。
新帝也知道,但不免寒心。
新帝走了,走之前丟下一句,
“小叔,以往你不會這般的,你瘋了。”
不止新帝認為主上瘋了,幾位王爺,甚至他這個作為屬下的,也懷疑主上是不是瘋了。
書房裡落針可聞,氣壓低到十一都坐不住,想了想還是出去再傳書一封給十五,催趕緊找人,再拖下去主上都快謀反了。
一拉開門,撞上迎麵推門的十五。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十五身後的男子。
路走的吊兒郎當,頭發隨便紮在腦後,身後背著一把桃木劍,腰上纏的叮叮當當。
仔細打量打量……
十一驚喜回頭,想通知主上當年跟七王爺一起除惡鬼的少年找到了!
聶卿已經看見了,他放下文書讓隨從沏壺好茶,示意小道士移步正廳。
小道士無所屌謂地擺擺手,“不用了,我道館裡事情多的很,沒那麼多時間講客套話,大人直接帶我去見安……呃七王爺吧。”
聶卿假意沒聽見那一點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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