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去麵對危險,都不願意帶上我是嗎?”
“你還說不是因為生氣?你就是還在生氣!不然怎麼連計劃都不讓我參與?”
“如果不是狗蛋沒人照顧,你甚至都不會特地來說一聲,你想走就走…”
陸雲歌眼前開始模糊,連眼前人的臉都看不清,都是這個妖怪……
真的太過分了。
“我都跟他們家道歉了,還給了他們錢,你都知道了,卻不來找我。”
“你怎麼可以這樣,明知道我很愛你很喜歡你,還故意晾我這麼多天。”
“現在你連去哪個方向也不明說。”
“你真的還打算回來嗎?”
“你這樣…對我一點也不公平。”
安相相被陸雲歌緊緊抱著,也是第一次意識到小奶狗的難纏,伸手推了推,“好了,不要哭了,我們回屋好好說好嗎?”
陸雲歌不聽,跟有饑渴症一樣在他的頸間大口嗅聞,有點瘋魔,像得了貓癮。
從嗅聞到輕吻,再到啃咬。
牙齒還隔著衣服,咬到了左邊的……
哭哼哼唧唧,跟要吃奶一樣。
安相相:……
這真是,遇到磨人精了。
伸手抓住陸雲歌後腦勺的頭發,把人提起來,看人滿眼淚蒙蒙的,有點無語,同時心也被捏住。
他把眼淚一一啄掉,“你要是非得去,我又不是不帶你,乾嘛哭成這樣。”
陸雲歌享受著被安撫,又不由追著呼吸,“我是…嗯…氣你因為別人不…理我。”
安相相還顧及這是在陸家,兩人還在草棚子裡,跟陸母的臥室就擱一扇窗戶。
見陸雲歌不哭了,也就退開不哄了。
陸雲歌才剛嘗到一點甜,而且已經好幾天沒親近過了,想這口甜想得睡不著。
覺察到甜蜜想逃,顧不上其他,忙將人抵在窗戶上,含著唇舌索要,嘬到了久違的甜味,刺激到舌尖都在發顫。
“阿晚…阿晚…嗯…”
“…別…不理我……”
“我都聽你的…聽你的…”
屋裡正在算賬的陸母:……
三兒以前是這樣的嗎?小時候胳膊脫臼也沒吭過聲,現在怎麼這麼能哭?
陸母看向一旁臉紅脖子粗的丈夫,好像找到答案了,頓時眼神譴責。
……
兩人跟家裡知會一聲。
當晚收拾行李,陸父給兩人一人一把槍,都是從土匪窩裡繳的。
翌日傍晚兩人踏上去前線的船,安相相本想直接飛過去,陸雲歌死活不同意。
“我們這離莊城又不遠,坐船一夜就到了,慢就慢點,總比你心臟疼要好。”
陸雲歌拿出乾淨被單墊在榻上,招招手,“先來躺會吧,離靠岸還早著呢。”
現在兩人暫租了一個幾平米的小隔間,沒有床,隻有一個單人榻。
這還是陸雲歌擠破腦袋搶來的。
不然此刻隻能在甲板淋雨。
安相相關上門,把一旁的小桌子拖過來,從蒼蠅小櫃拿出還熱乎的包子,“不著急睡,你先吃點東西,從中午就沒怎麼吃。”
陸雲歌掰開大肉包,“你也吃。”
“我已經辟穀了,吃不吃都一樣。”
陸雲歌無法理解,“一直不吃?那你不會餓嗎?”
安相相搖頭,“不會啊。”
陸雲歌隻覺得這超出了他的認知,他狠狠咬了一口包子,“你還說你不是妖怪!”
安相相:……
感覺再繼續聊下去要解釋不清了,安相相果斷結束話題,“我先睡了,你吃完也上來躺會。”
說著往裡麵擠了擠,讓出一半。
陸雲歌進食速度明顯加快,大包子兩口一個,然後爬上榻鑽進他懷裡,明明一八幾的大個子,非得縮成吭吭唧唧的狗崽子。
船身搖搖晃晃。
四麵時不時傳來說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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