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麵的任幕一下子震驚地椅子上站起來,抬起顫動的指節,瞪大眼睛看著尚聞,又看著於越聽,最後轉過身奪門而去。
然後,他和任幕就從好兄弟變成死對頭了。
尚聞那幾天回家之後狠狠地複盤過這件事,他盯著房間裡俊美帥氣的於越聽,得出了一個他覺得正確無比的結論。
任幕在忮忌他,忮忌他有那麼帥那麼完美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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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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