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閉門不出,大多的時間都用在書本上。
想過會考的很好,但沒想到會這麼好。
更沒想過一天之間,家裡會像天翻地覆似的發生變化。
白天人多事多,說話聲是一句接著一句,來的人是一個接著一個。
如今靜下來,才像回放錄像帶一樣,品味起了其中的滋味。
那個新書記是當著他們的麵被抓走的。
走的時候臉色跟上墳燒那紙似的,難看極了。
想想就解氣。
還有一直圍在外頭看熱鬨的村民,一個個脖子抻的老長,但他們的目光落在誰身上,誰都縮著脖子。
好像生怕他們秋後算賬。
誰都不敢再亂嚼一句舌根子。
前些日子積壓在胸口的鬱悶,算是在這一天徹徹底底的全散了出去。
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飛在半空。
滅了油燈,老兩口並排躺在炕上,誰也沒說話。
半晌,舒母的手探過來,拉住了舒父的胳膊。
“她爹啊,你說,這都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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