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香煙，堆了滿地。
“媽，這誰來了？買這麼多東西。”蔣鵬程邊換鞋邊問，公文包隨手放在鞋櫃上。
“小飛回來了，剛走。”張蘭頭也不抬地說，手裡拎著那瓶酒仔細端詳，“你看，洋河的，這一瓶得兩百多吧？”
“小飛回來了？”蔣鵬程眼睛一亮，快步走進客廳，“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剛才過來的時候，好像看見二叔那輛老頭樂過去，開車的是小飛？”
“就是小飛。”蔣高天從沙發上站起來，“昨天回來的，說要住四十來天。這不，今天上午來家裡看看，帶了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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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鵬程在沙發上坐下，鬆了鬆領帶：“小飛看著怎麼樣？還好吧？我都有……五六年沒見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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