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點兒。”黑衣女人懶洋洋地說。
“姐……我錯了……”程顏語提高了聲音,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黑衣女人滿意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臉:“乖,以後記住了,別什麼人都敢惹。”
她說完,忽然抬手——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程顏語臉上。程顏語被打得一個趔趄,踉蹌著退了兩步,差點摔倒。她捂著臉,眼淚洶湧而出,卻不敢哭出聲來。
包房的角落裡,王晗雪看著這一切,渾身冰涼。她明白今晚這件事的走向已經完全失控了。這些人不僅是在泄憤,他們是在馴化——用暴力、用恐懼、用羞辱,把她們這些人徹底踩在腳底下。她咬著牙,努力不讓自己發抖,目光在人群中掃視,試圖找到一個能改變局麵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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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屋子裡隻有恐懼,沒有任何機會。李總似乎對今晚的遊戲很滿意。他點了一支煙,靠在音響上,掃視著滿屋子的人,像一頭主宰羊圈的狼。
“都記住了。”他吐出一口煙,聲音不大,卻清楚地落在每一個人耳朵裡,“我李鐵軍在竹節鎮混了這麼多年,靠的不是蠻力。”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陰冷的笑,“靠的是有錢。有錢,就有人替你賣命。你們這些人,一個月的工資還不夠我抽幾包煙的,憑什麼跟我爭?”
他伸出手,朝紅毛男人勾了勾手指。紅毛男人立刻遞過來一瓶啤酒,李總接過來,拇指一彈,直接彈開了瓶蓋。他仰頭灌了半瓶,把酒瓶重重砸在桌上,瓶底立刻碎了。
“行了,今晚先放過你們。”他掃了一眼眾人,“但我把話說在前頭——以後的六寧區,是我李鐵軍的地盤。你們,見了我和我的弟兄們,都得繞著走。聽明白了嗎?”
沒有人敢回應。包房裡隻有壓抑的呼吸聲和隱約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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