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言,唐心柔的腦中已無更多台詞可供使用,林過雲也沒有要搭話的意思。
晚間並無塞車,因為碎屍案未破,街上的車也少了許多。
不過十分鐘,車子就駛到金樂大廈門口,計價器跳至六十塊,唐心柔付了一張紅色大鈔,林過雲接過去正要找錢,駕駛座的門卻被一個男人粗暴拉開。
「我看車牌號就像!果然是你!」
說著就將林過雲拽出去,一拳打在他臉上。
「上次就在這裡接走我看上的免費雞!害得我多付兩百元瀉火!今次還敢來是吧?!知不知這裡是我大力哥的地盤!」
男人的綽號不是白起的,一拳下去,林過雲右臉已經紅成一片,整個人軟軟癱倒在地上,囁嚅著解釋。
「不...不是的...上次那位女客,隻是喝醉酒路過,不...不是免費雞...」
「還敢廢話?!」
男人怒了,一邊罵著臟話,一邊一腳一腳朝著林過雲踹過去,他卻不知閃躲,也不知反抗,甚至連求饒都沒有。
隻將自己的身軀團成一團,被動承受著男人的拳打腳踢,身軀隨著男人的暴力輕輕抖動。
看起來脆弱又無助。
「他從小被打到大的啦,很老實的孩子,一聲都不還口也不還手的。」
街坊的話又從耳邊飄過,唐心柔握了握拳,但很快又放鬆下去。
她現在的身份是住家金絲貓,並不是香江警察。
眼前這個人也不是普通市民,而是犯罪嫌疑人。
趁著這個空擋,她將大佬放出去,讓它趁機從車後座溜到後備箱檢查。
「喵~」
「沒有你給我看的那些,隻有一截那個...」
先前她給大佬看了一些電鋸、手鋸和黑色塑膠袋的照片,居然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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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大佬爪子指的方向,隻有高處錯落的電線。
因為林過雲不反抗,大力男人覺得無趣,淬了一口濃痰在他身上就走了,看林過雲趴在地上喘息,唐心柔打開車門,邁步走進金樂大廈。
準備等林過雲開車駛離,再想辦法回去土瓜灣那邊取自行車回家。
樓道的窗開著一個縫,正好能看到林過雲的影在地上掙紮、踉蹌的跌倒,再又爬起,過程中還抹了抹鼻子,似乎有什麼液體滴落。
唐心柔摸著大佬的腦袋,輕嘆了一口氣。
這樣的人,會凶殘的殺人、分屍,然後再拋屍嗎?
難道凶手真的不是他?
她正感到迷惑,卻見大佬的耳朵忽然豎了起來,她即刻警覺,果然聽到有腳步聲隱隱傳來。
大街上並無他人,也無計程車開走的聲音,這腳步還有些吃力的錯噸,是林過雲追進來?
她來不及再想,趕忙順著樓道向上爬。
沉重的腳步聲也跟著一路往上爬,一直到粉色瀰漫的五層。
林過雲終於看到停留在一戶門牌的細妹,長舒了一口氣,將手中的四十塊港幣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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