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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微亮時，顧明逸才心滿意足地離開，臉上仍然還是那副淡然的笑意，仿佛昨夜的惡魔不是他。
晚晴躺在淩亂的床上，看著自己的身體。青紫的痕跡，無聲控訴著顧明逸的暴行。
她不是沒有想過逃。
煙雨樓裡，她賣藝不賣身。她清高，她自傲。她以為自己能找到一個真正愛她、尊重她的人。
顧明逸的出現，讓她看到了希望。侯府公子姨娘的身份，是她從未敢奢望的地位。
她不想跑。
侯府是達官貴族，是無數女子夢寐以求的身份，她已不再是煙雨樓的晚晴，她如今是顧明逸的姨娘。
她貪戀這份榮華富貴。她要坐穩這個位置。
如果隻是身體上的折磨，隻要能換來一世安穩，她可以忍。
當然，這一切的不幸，都是逢春造成的。
如果不是逢春，顧明逸不會如此失控。逢春霸占著顧廷簫，又讓顧明逸吃虧。她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晚晴心裡生出強烈的恨意。
她要對逢春下手。
鞏固自己的地位，同時，也要給自己出這口惡氣。
伺候她的丫鬟們，在外麵小聲說著話，這話自然傳到晚晴耳中。
“聽說清暉苑的逢春姨娘，世子爺對她可上心了。”一個丫鬟小聲說。
“可不是，連那孩子都記在世子爺名下了。這可是天大的恩典。”另外一個的聲音帶著幾分感慨。
晚晴覺得，逢春說到底就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奶娘罷了，根本不配。
於是，她吩咐丫鬟備轎，要去主院給秦婉請安。
丫鬟有些遲疑：“姨娘，您身子……”
“無礙。”晚晴打斷她，平靜出聲。
主院。
就在這時，丫鬟進來稟報：“夫人，錦瑟居的晚晴姨娘前來請安。”
秦婉一怔，隨即冷笑。這女子，倒是識趣。
“讓她進來。”
晚晴款步而入，盈盈下拜：“晚晴見過夫人。”
秦婉打量著她。姿色不俗，但眼底的憔悴，遮不住。
“起來吧。”秦婉淡淡地說，“你初入侯府，身子嬌弱，不必日日請安。”
“謝夫人體恤。”晚晴起身，恭順地站在一旁。
她知道，秦婉在觀察她。她必須展現出足夠的價值。
“夫人，”晚晴輕聲開口，“晚晴雖出身微賤，但自幼在風塵中打滾，見識過不少人心險惡。卻也賣藝不賣色，是清白之人，幸得公子搭救，感激不儘，晚晴看得出，夫人為侯府操勞，卻總被宵小蒙蔽。”
秦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哦？”秦婉挑眉，“你倒是會說話。說來聽聽，這侯府裡，誰是宵小？”
晚晴福了福身：“夫人明鑒。侯府本是清貴之地，卻因一些不守規矩之人，鬨得烏煙瘴氣。晚晴聽說，前些日子，有賤婢汙蔑夫人，還帶野種入府，擾亂侯府清譽。”
她提到了逢春。
秦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指的是逢春？”秦婉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她如今有世子護著，你敢議論她？”
晚晴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很快穩住。她知道，這是秦婉的試探。
“夫人息怒。晚晴不敢議論世子。隻是……晚晴心疼夫人。”晚晴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和憤慨，“那逢春，不過是個奶娘，卻仗著世子爺的寵愛，目中無人，甚至敢在侯爺麵前頂撞夫人。她還帶了一個來曆不明的野種入府，敗壞侯府門楣。這等行為，夫人竟能忍？”
秦婉的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麵。她對晚晴的話，感到一絲滿意。
“夫人，晚晴雖是弱女子，但也想為夫人分憂。”晚晴抬起頭，目光堅定，“那逢春，並非表麵看起來那般無害。她心機深沉，手段了得。若不早日除掉，恐成夫人心腹大患。”
“你有什麼法子？”秦婉問。她察覺出了對方的恨意。
晚晴再次福身，壓低了聲音：“夫人，打蛇打七寸。那逢春最看重的，不過是她那個孩子。”
秦婉的身體前傾，示意她繼續說。
“不過，那孩子有世子爺護著，明麵上不好動。”晚晴說，“可她真正的軟肋，並非隻有這一個。”
秦婉的臉上浮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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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說下去吧。”
“晚晴以為，她過去肚子裡的野種，那人未必就真的如她一樣說死了，她這種人，必定慣會撒謊成性，若是咱們能揭穿她的真麵目，她便再無翻身之日，會被趕出府邸。”
秦婉肯定不想自己親自動手，如果有人願意做這把刀，她也不會乾涉。
“你倒是有些小聰明。”秦婉說。
“晚晴願為夫人效犬馬之勞。”晚晴跪下，語氣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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