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小沒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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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房裡，安姍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茶幾上的酒換了一輪，她麵前的杯子沒動過。
趙明遠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安姍靠過來，替他理了理襯衫領口，手指在他脖子上停了一瞬。
“趙生，今晚……”她湊近他耳邊，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期待。
趙明遠偏頭看了她一眼，把她的手從領口上拿開。“讓阿坤送你回去。”
安姍的手指僵了一下。她看著他的臉，想從他眼裡找出一絲什麼…
趙明遠沒有看她，端起酒杯跟林老板碰了一下。
安姍收回手，站起來。
她整理了一下裙子的下擺，拿起手包：“趙生，我先走了。”
趙明遠嗯了一聲，沒抬頭。
阿坤已經在樓下等著了，替她拉開門。
安姍上了車。
她在趙明遠身邊，雖然沒有名分。但每次他來，她都在。
他忙的時候，她替他擋酒、陪客人、做場麵上的女人。
他閒的時候，偶爾會帶她回別墅過夜。
可這一次，他來了一個多星期，連別墅的門都沒讓她進過。
今晚她以為可以——他帶了她在身邊，應酬、喝酒、見人。
她以為結束後他會像以前一樣，對她說“一起走”。可他沒有，他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
安姍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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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對她沒興趣了？是不是在曼穀有了別人？她不敢問，也不能問。
她不是他的女朋友，不是他的情人，她隻是他在曼穀的一個女人。
他有需要，她出現。他不需要，她就消失。她沒有資格問。
車子在安姍的公寓樓下停下，阿坤替她拉開車門。安姍下車，說了句“謝謝”。
趙明遠坐在包房的沙發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林老板還在旁邊說著什麼，他沒聽進去。
他看了一眼手表。快十二點了。
他站起來，把酒杯擱在茶幾上，對林老板說了句“先走了”。林老板連忙起身，一路送到電梯口。
三輛黑色轎車停在俱樂部的後巷，前後兩輛各坐四個保鏢，中間那輛空著。
趙明遠坐進去，車門關上。
車隊從俱樂部後巷駛出，拐上主乾道。
曼穀的深夜車子不多。
趙明遠靠在座椅上，閉著眼，阿坤坐在副駕，目光一直盯著後視鏡。
“六少，後麵有車。”
趙明遠沒睜眼。“幾輛？”
“兩輛。跟了兩條街了。”
“甩掉。”
阿坤拿起對講機：“後麵有尾巴，加速。”
車隊提速，在空蕩蕩的馬路上穿行。
後麵的兩輛車也加速了，明顯就是有備而來，緊緊跟在他們後麵。
阿坤指揮後車變換速度軌跡，試圖堵住後車的路線，但對方顯然不是新手，始終保持著克製的距離。
車隊拐進一條窄巷，那兩輛車沒有跟進來。阿坤從後視鏡裡確認了一下，鬆了一口氣。
前方路口忽然亮起一片刺眼的車燈……三輛黑色轎車橫在路中間，堵住了去路。
阿坤猛踩刹車，車輪在地上刮出一聲尖銳的響。前後車迅速靠攏，把趙明遠的車護在中間。
趙明遠看了一眼，“衝過去。”
阿坤拿起對講機，對前車下達了命令。
前車司機向左猛打方向盤，車身橫過來，用車體擋住了從側麵衝上來的幾個人。那幾個人手裡拿著鋼管，其中一根砸在前車的引擎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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