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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不可以問一句，你和你以前那些女朋友是不是都……做過？”雲苒想先確認這個前提。
其實細想起來，她並不想去深度招惹這樣一個花花公子。
還不知道他的身體狀況，有沒有什麼病？
但現在為了救姨媽，她也別無他法。
隻能旁敲側擊地儘量了解一下他的生活作風。
“你覺得呢？”商聿不想回答這樣的問題，又把話扔了回去。
“我覺得……應該有一些吧？”雲苒謹慎地回答，“畢竟你的女朋友好多，而且校園的公告欄上經常看到給你的表白信。”
商聿不想透露自己沒有任何經驗的真相，把話題引開：“這麼關注我？喜歡我多久了？”
雲苒一怔，隻能撒謊：“有段時間了……大一就……挺喜歡你的。”
“所以你接那個替身任務，真的隻是為了錢？”
雲苒福至心靈：“也有一些是為了你。”
商聿終於有了一分的滿意，至少之前的判斷都是對的。
“以前談過沒有？”他再問。
雲苒搖了搖頭。
“所以，你能滿足我對乾淨的要求吧？”他又把話題繞了回來，但是換了個問法。
“可以，我沒有和任何男人接觸過。”雲苒說了實話。
這句話讓商聿的心臟瞬間被填滿，鬱氣散儘。
情緒來得很突然，他的理智一時間歸不了位，沒了回應。
這讓雲苒略略感到尷尬。
但她很快就釋懷了。
雖然商聿不願意透露他的實際情況，但這確實也是他的權利。
畢竟他是單主，不，更是雇主。
她決定把自己賣給他的時候，有些事情就徹底失去了主動權。
所以她要學會物化自己，把身體和情緒分開。
假如商聿真的有什麼疾病……
應該不會吧，他那麼有錢，不會的。
她安慰著自己，試圖讓自己更冷靜。
“那麼我們就說好了，委托關係繼續往後延續兩年，有一些細節的需求，我會寫到新的協議裡。”雲苒做了總結。
商聿點了點頭。
“另外，我有一個請求。”雲苒又說。
“說。”心情變好的商聿特別乾脆。
“關於我室友蘇令晚，你和她在網上的關係會不會繼續下去？”
“為什麼這麼問？”商聿對這個話題非常敏感。
事到如今，他依舊沒打算告訴她，自己也是替身的事實。
否則這個女孩就少了很多愧疚感，讓他更加無法拿捏她。
“畢竟她是我的前室友，對你的感情也很深。我之前說過，你可以繼續之前的生活，所以如果你真的喜歡她……我得考慮要怎麼跟她解釋這件事……”
“所以你想怎麼解釋呢？”商聿莫名想知道。
“我的想法是，不能說我是你的女朋友，否則她一定會很生氣，然後影響你們兩個之間的感情。當然我也不會把真相告訴她，不如，我們在人前保持絕對的距離感，這樣對你對她都好，你看可以嗎？”
雲苒實在想不出該怎麼跟蘇令晚解釋這件事。
自己的男朋友找了委托女友，而且一找就是兩年。
甚至還會發生關係……
換成是她，都是無法接受的。
而且她跟蘇令晚承諾過，一個月的委托結束就會跟商聿分開，但現在又延續了兩年，蘇令晚肯定不會答應，會立刻開始鬨。
上一次，她還有蘇令晚是為了錢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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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一次，她於情於理都站不住，隻會給蘇婉婉機會來攻擊她。
事情已經夠複雜了，她不想蘇令晚再攪進來折騰。
可這句話落到商聿的耳朵裡，就隻剩下：人前保持絕對的距離感。
這讓他想到那天在校門口喊雲苒的名字，結果她根本不理會他的感受。
“你想得美，我談戀愛從來不藏著掖著。”這是商聿的回答。
“……”雲苒皺眉。
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該怎麼給蘇令晚解釋呢？
看出了雲苒的憂心，商聿終歸還是有些心軟，開口道：“有些事情你不用操心，我自然會安排。”
“不會鬨起來吧？如果傳出去，對你也不好。”
“說過了，不用擔心。做好你自己就行。”
事情全部談完，雲苒要走。
“抱歉，我得去醫院一趟，就不和你在一塊了。”
現在確定有了治療費用，她得趕緊跟醫生確認轉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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