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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死老太婆這幾天打了我幾次你沒看見嗎？我都那麼求她了，她呢？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帶著孩子馬上走！”
林美嬌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氣憤的情緒都快把她弄破音了。
陳文良支支吾吾半天，再也沒有說一句話。
吳桂芬閉上眼，上輩子被他倆扔在曠野的記憶湧現在腦海裡，她給熟睡的陳文姝掖了掖被子，很快也進入夢鄉。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吳桂芬推開房門時正好見到陳文靜。
“娘，你睡得好嗎？”
吳桂芬看了看日頭，這兩天她睡得比從前久，但是腦子總是暈暈乎乎的。
陳文靜捂著鼻子：“娘，你晚上燒啥了？”
剛剛一開門她就被一股氣味嗆了一下，走近了發現氣味更濃。
吳桂芬沒聞到什麼異味，認為陳文靜又在耍什麼小心思，沒搭理她。
早飯已經做好，林美嬌破天荒地和李鳳一起下的廚，把昨天的野雞燉了。
看著被蘿卜包圍的野雞，吳桂芬什麼都沒說，給鈴鐺和陳文姝一人一塊小蛋糕。
大寶二寶被饞得流口水，委屈地撲進林美嬌懷裡。
寵娃的林美嬌沒有像從前那樣找吳桂芬鬨，而是殷勤地把碗筷都擺好：“娘起來了，快來吃飯吧！”
陳文良背著背簍站在院子裡催：“好了沒？”
林美嬌看了眼舔手指的鈴鐺和陳文姝，眼裡閃過一絲厭惡，很快又討好地拉著吳桂芬的胳膊撒嬌：“娘，我和文良出去一下，你好好吃飯。”
吳桂芬想起昨晚她的話，沒有多問，看著他們一家四口走出院子。
野雞的香味很濃，陳文姝眼巴巴地看著。
林大山小跑著進來，把一吊錢和一張按了手印的租賃合同遞到吳桂芬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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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桂芬爽快地收下錢，旱災快來了，種地一點收成都沒有。
就算有，陳文靜這個白眼狼也不會上交一粒米，不如收點錢，就當替上輩子的自己拿點補償。
林美嬌特意盛了滿滿一碗雞湯放到吳桂芬麵前，又盛了一碗給李鳳。
吳桂芬拍了下大腿：“哎呀！瞧我這腦子，你娘之前說有事讓你回去一趟，走，咱現在去。”
李鳳呆呆地看著吳桂芬，她好像不記得有這件事。
聽到吳桂芬要帶著李鳳出門，陳文靜強行壓住心中的喜悅，看著雞湯咽口水保證：“娘，那你們早點回來，這鍋雞我給你們留著。”
吳桂芬沒回答，挎上包拉著倆孩子走出院子。
李鳳不敢多問，乖巧地跟在吳桂芬身後。
到了李鳳娘家，楊招娣摸著牆走出來：“鳳，是你嗎？”
李鳳連忙跑上前拉著楊招娣的手：“娘，你咋出來了。”
“真是你啊鳳，這幾天我老聽到有人叫我，可是每回我出來都沒人。”
李鳳家原本還有個姐姐，嫁人後因難產去世，她爹乾活時聽到消息一下沒緩過勁，直接走了。
楊招娣哭了整整一個月，眼睛都哭瞎了。
上輩子李鳳摔死在山下，楊招娣想來看看外孫女，被林美嬌指著鼻子罵了一下午，回家用根繩子吊死了。
吳桂芬從空間拿出兩袋小蛋糕，讓鈴鐺拿去給楊招娣。
灶房裡落了不少灰，一個瞎眼的老婆子獨自生活，真的很不容易。
陳文姝把周圍能撿的枯樹枝和樹葉都撿進灶房堆好，沒一會就看到一堆好吃的擺在桌上，尤其那盤燒鵝，油光瓦亮，還冒著熱氣。
這些都是遊客們投喂給吳桂芬的，很多東西問了楊笑笑才知道怎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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