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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一切照舊，除了陳文姝，她總會一個人傻笑，笑得瘮人。
吳桂芬陪著李翠萍去集市支攤，順便看看有沒有人，把她牛棚裡的零食拿出來倒賣。
看了一圈，並沒有。
兩個屠夫扛著新鮮豬內臟擠到攤前：“嬸子，今早剛殺的貨，換兩碗鹵煮行不？”
“我的更新鮮，先拿我的！”
二人你爭我搶，把筐子往攤位邊上放。
吳桂芬一邊撈鹵大腸，一邊抬眼：“都放下吧，這給你們。”
屠夫們樂嗬嗬捧起鹵味離開。
集市來往客人絡繹不絕，兩大鍋鹵煮很快賣空。
這速度比吳桂芬預想的還快，李翠琴熟練地收拾好攤子，和周圍的村民打招呼，一點沒了從前膽怯的樣子。
回到家，院子裡已經坐滿婦人。
大家手裡拿著針線布料，照著幕布上的教學，認真地繡著手裡的娃娃。
目前網店上銷量最好的就是娃娃，大的、小的、軟的、硬的，剛掛上去，很快就被買走了。
最早來的那幾個婦人話都不多，吳桂芬決定讓她們也開始做衣服。
“按照紙上的樣式做出來，剩下的布你們可以做成別的東西拿來賣，也可以做自己的東西。”
每個婦人手裡都分得一匹好布，不過吳桂芬拿走繡好的娃娃並沒有給她們錢。
“娃娃的工錢，等你們修好了衣服我再一起給你們。”
主要也是怕她們把這些好布偷偷拿去賣。
後世的布匹厚重、紮實，在他們這兒也能賣到好價錢。
不過和成衣相比，價格差距還是很大的，聰明的自然不會拿去倒賣。
忙完一切天已經黑透，吳桂芬回到屋裡查看實時監控。
沒一會，陳文姝輕手輕腳走進牛棚，拿了一堆零食又輕手輕腳走出門。
吳桂芬從屋裡出來，剛走到牛棚邊，王瑞軒從陰影裡站出來：“嬸，你、你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
王瑞軒低下頭，沉默不語。
吳桂芬不再和他多言，走出院子跟在陳文姝身後。
陳文姝一路走到村尾小樹林。
林子俊從樹後走出來，站到她麵前：“你來了。”
陳文姝把懷裡的零食都塞到他手裡：“嗯。”
“你今天吃飯晚了半個時辰。”
陳文姝雙手絞著衣襟：“生意有點忙。”
林子俊將她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你這樣我會擔心的，罰你再給我兩盒牛奶。”
陳文姝抬眼看著他：“明天可以嗎？我怕把王瑞軒弄醒。”
提到王瑞軒，林子俊有些生氣：“一個非親非故的男人住在你家，每天和你朝夕相處像什麼話？你等著，我想辦法把他從你家攆出去。”
陳文姝麵露難色：“可他從前幫過我們不少，我娘說做人要懂得感恩。”
林子俊抬起手，手掌撫上陳文姝的臉頰。
“哢噠。”
一束手電白光猛地打過去，直直照在林子俊臉上。
吳桂芬從巨石後麵跨步走出，拿著手電筒走上前：“你個死小子，大半夜把我女兒拐到小樹林想乾什麼！”
林子俊被強光刺得睜不開眼，轉身拔腿狂奔，腰間雕花玉佩掉落在草地。
陳文姝渾身發抖，僵立原地。
吳桂芬上前一把扣住她手腕，拽著人往家裡走。
屋裡，充電台燈開到最亮，陳文姝垂著頭一言不發。
吳桂芬一遍一遍問話，陳文姝眼圈泛紅才把事情原委講清楚。
林家祖上在朝中做官，後來家道敗落，躲到村子苟延殘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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