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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啥？”吳桂芬湊過去看，那密紋不太清楚，“罐子裡自帶的？”
一個普通夜壺，誰會費那麼大勁雕刻花紋在裡麵？
周小小沒注意過，要不是吳桂芬問，她都沒看到。
“可以給我看看嗎？”吳桂芬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塊花紋。
周小小把手機遞給她，罐子內部的照片沒有拍太多，所以那塊花紋也看不真切。
“吳老師，咋了？”沈夢也湊過來，“這是批量印進去的嗎？”
這倒是提醒沈夢了，她拿另一個手機編輯了一條消息，發送完又繼續欣賞電視上王瑞軒的美顏。
“這小帥哥真好看！吳老師，考不考慮先借我兩天？”
吳桂芬覺得這小妮子嘴上孟浪，實際應該是個慫的，要不然也不會隻看不行動了。
不像那個周小滿，嚇人的嘞！
“砰”
周小小的司機推開門，把一個包裹放在床邊又出去了。
“吳老師，直接看實物吧。”
包裹打開，周小小把罐子遞到吳桂芬麵前，那陳舊的味道差點把吳桂芬的隔夜飯熏出來。
罐子底部的花紋很淺，對著光線才勉強看到一些。
吳桂芬打開手機閃光燈，總算看清裡麵的老虎頭，還拍了很多照片和視頻。
老虎是普通老虎，但旁邊模糊不清的刻字就說不清了。
張崇文的字跡她是認得的，就算再模糊，那個結尾的筆畫都會很清晰，這是他的習慣，收尾時重重一筆，生怕身邊服侍的人不知道他寫完了。
她記得，張崇文是因為克扣賑災糧被彈劾罷官，現在還在墳場那當差。
張府裡就連下人用的都是木馬桶，這種粗製陶土夜壺怎麼會有張崇文留下的東西？
還有這個老虎又是啥？張崇文不是最喜歡馬嗎？
吳桂芬滿腦子都是問號，現在隻想回村裡把事情理清楚。
“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沈夢也待不下去，陳淑慧那一臉的愁啊，不難過的都被她整難過了。
“小小，你好好休息啊，我送一下吳老師。”
“行，等我好了咱一起去玩兒啊！”
周小小看得出沈夢很抗拒和陳淑慧相處，要是她這會不走，待會病房裡的氣氛會變得異常尷尬。
“陳姨，我想吃油潑麵，你呢，吃點啥？”
陳淑慧本來想說沈夢兩句，聽到周小小要吃油潑麵，就轉頭應承周小小的話去了。
成功出逃的沈夢哼著小曲到地下車庫，見吳桂芬還在搗鼓手機裡的相冊，放大又縮小，再放大再縮小。
“吳老師，這個花紋很好看嗎？”
吳桂芬似乎想到了什麼好事，神秘地衝她點點頭：“不出意外的話，你的好閨蜜要名利雙收啦！”
“啥？”
“這個花紋，隻有周小小的那個罐子有，另外那一百多個沒有。”
“真的？”沈夢激動得聲音都變尖了，拿出手機給周小小發了消息過去。
然而對麵回過來的隻有冷冰冰的【嗯】。
沈夢“嘖”了一聲：“估計還在看帥哥，沒空搭理我。”
“對了吳老師，小小對你女婿也就過過嘴癮，真不會做啥的哈。”
一路上，沈夢都在給周小小開脫，還順帶說了周小小得到這個夜壺的過程。
這讓吳桂芬越發確定，這個罐子比她以為的更有價值。
到了地鐵口，吳桂芬強烈要求下車。
好不容易回到家裡，吳桂芬沒有像之前那麼興致衝衝，李鳳還以為比賽輸了，也不敢問。
院子外有一陣奇怪的聲音，像人的尖叫，又像什麼動物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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