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胞兄。
唐元一眼瞧見他背手彈劍動作,心中忽然起了一陣心酸,眼前這人的劍術,曾是他手把手教的,每個起式落式,他都曾看過不止百遍,他最知道,他這個弟弟身體孱弱,心氣卻高,不肯輸人半分,因此頂著病,一遍遍練,一次次學,就為了不必其他人差,不比他差。
他瞧著,既心痛,又欣慰,想著弟弟吃了苦,所以總忍不住在別的事上多縱著些。
可是,不知從何時起,他們就到了今日,到了彼此不死不休的地步。
但唐元不是仁柔寡斷之人,既已到了今日,他便不會再回頭看。
因此下一刻,唐元便原地捏訣燃符,吹氣為號,喝了一聲“祭起哮天犬”,無地生風,那符咒的灰中吹出隻白毛細腰之犬*,凜凜威風。
霎時唐方就有些變了臉色,鼠娘娘更是十分瑟縮,瞬間變停了產鼠,身量也變小,隻有拳頭大了。
那嘯天犬如通唐元心意,負氣含靈,四條長而健的腿蹬地而起,一下躍出兩丈,突破群鼠包圍,十分靈便迅捷地就撲到了鼠娘娘前麵。
唐方立刻要護,揮劍逼退靈犬,就要提起鼠娘娘重新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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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唐元比他更快,尋著鼠群攻擊減緩的空隙,一柄劍就刺了出去,唐方不得不提劍來擋,可唐元趁此刻指尖一揮,那靈犬就通了他心意,將縮小了的鼠娘娘一口咬住,連帶唐方的手都咬得鮮血淋漓,唐方痛呼,卻不肯鬆手,最後硬生生送了幾根指頭,與鼠娘娘一起都被靈犬吞入肚中。
唐方眼中戾光大盛,舉劍就要朝靈犬劈去,剖開它的肚子取出鼠娘娘,然而現在沒了源源不斷的鼠群攻擊,眾人立刻緩過勁來,唐元的飛劍乾擾著唐方,靈犬趁此時十分機敏地往回跑,鎖妖袋早已敞開等待,靈犬將那鼠娘娘一吐,立刻被收入囊中,靈犬也隨即消散為一團白霧,重新變回了符咒。
唐方見勢不好,立刻轉手逃開,借助地形優勢,三躲兩藏,很快就拉開了距離,幾人在後麵要追,十六十分知事地展開雙臂,李玄慈的手臂剛一伸過來,她提起一口氣就跳了上去,正正好被李玄慈接了個滿懷,二人演練過千百遍一樣,十分默契。
何衝在旁邊翻了個白眼,大喊了聲“師父,等我,徒兒跟你走”,唐元卻回頭都懶得回頭地甩下一句,“少說話,快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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