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保密,勿要傳出去。”
“喏。”
譚會中拱手,迫不及待地問道:“少帥,不知這煤礦的規模如何?”
“暫且不知。”
趙慎行翻身上馬,囑咐道:“我現在要去煤礦。
切記在我回來之前,除了日常的送飯外,勿要對紮木蘇進行任何審訊。
此人搞情報出身,思緒飛快,若是被他得知我此時出關,定會聯想到很多。”
俘獲紮木蘇,還能用斥候的情報說通,然後趙慎行親自出馬。
可這都已經俘獲了,趙慎行卻突然出關。
隻要紮木蘇的腦子沒生鏽,便能察覺到不對。
目前這種情況,北境需要時間發育,為了不引發大戰,紮木蘇絕不能殺。
而雙方一旦進行談判,來談判的北韃使者定會要求麵見紮木蘇。
二人見麵,煤礦便會有暴露的風險。
“末將明白。”
譚會中點頭。
兩國交鋒,不僅有武鬥的拚殺,更多的是智鬥的博弈。
任何細節上的失誤,皆有可能改變戰局。
趙慎行道:“還有,記得將撫恤銀下發。
除去周景安外,參與此戰的所有幸存老卒,升二級,賞銀百兩。
重傷不可戰者,賞銀三百,每年可領保障銀三十兩,直至壽終。”
“喏。”
譚會中行禮,去安排了。
趙慎行則和張遁一三人騎馬出關,趕往煤礦。
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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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安策馬在趙慎行左側,提醒道:“此戰我射殺六名重騎,三名輕騎。”
“知道了,周曲長。”
趙慎行哪看不出周景安的小心思?
不過在路上的時候,他也聽老卒說過周景安在這一戰的表現。
從摧毀韃子斥候窩點到俘獲紮木蘇,無論是對戰局的觀察還是時機的掌控,皆屬上乘。
也就是說,人數少的打法,周景安是熟悉的。
如今差的,是中大型戰役。
故此,也是時候該給他個曲長了,先從統率五百人開始,慢慢地也就會領兵了。
兩戰兩捷,周景安心情不錯,也開起了玩笑,“趙大將軍大氣!”
“別加大字,我可受不起。”
大將軍可是三軍主帥,統領天下兵馬。
這得虧不是在京城,否則要是傳到那群文官耳朵裡,就算趙慎行是陸守一的女婿,二人依舊免不了彈劾。
趙慎行看向張遁一和陸浩然,“張兄陸兄,是準備一直自由身?”
“道家亂世下山,盛世回。”
張遁一笑著道:“我對官職並無執念,還是自由些的好,否則以後還得去京城辭官,麻煩。”
趙慎行看向陸浩然,“那陸兄呢?”
後者道:“我還沒想好是否留在北境,待我決定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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