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密道中離開,唐開元等人的家眷,大概率也是從密道離開的。”
周景瑜麵色愈加難看,“唐開元什麼時候和顧承儒走到一起了?”
“臣……不知。”
錢不知現在,恨不得把江晏安給活剮了。
曾經掌控京城,任何蛛絲馬跡都能查到的錦衣衛,此時就如同瞎子一般。
禦書房內,久久未言。
唐開元雖坦然赴死,卻未連累其家眷。
在宮變那日,早朝結束後,他曾與顧承儒同行了一段路。
那段對話,便是師叔和師侄間無形的默契。
不過,當時唐開元並不知曉顧承儒所行之事,否則昨夜之時,他便一同加入了。
可京中局勢不穩,未雨綢繆下,他便將家眷送出了京城。
同時送出的,還有與他一同被殺的那群官員們的家眷。
這並非是他未卜先知,而是身為陸守一的高徒,他清楚每個師兄弟的秉性,也清楚關鍵時刻哪些人能靠得住。
“真該死!”
雖說那些家眷對周景瑜形不成什麼威脅,可他著實被惡心到了,“顧承儒這個逆賊,死之前都不讓朕安穩!”
錢不知拱手,“陛下息怒。”
“這些都是小事。”
周景瑜麵色沉重,“周景安和周英嬈,才是大事!希望呂子亍勿要讓朕失望吧。”
周景安可以威脅到他的皇位。
而周英嬈,則會影響到他和羌人的關係。
若是帶不回來,死了也就罷了,大不了和羌人說明情況,封個公主嫁過去就是了。
可若是逃掉,那羌人那邊,可真不好交代了。
……
京城外十幾裡。
三條路的分岔口處。
“當真麻煩。”
呂子亍看著路上混亂的蹤跡,皺起了眉頭,“周景瑜啊周景瑜,早就讓你殺掉江晏安,你非說等候補的官員們到了再殺……”
錦衣衛出身的江晏安,反偵查和誤導皆是一絕。
呂子亍追了一路,好幾次都差點兒被其刻意留下的蹤跡給騙過去。
眼下,又到了分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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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這三條路上的蹤跡,真假難辨,就算是他,一時間也分不出該走哪條路。
呂子亍取出地圖。
根據路線,他可以辨出,江晏安是準備去金陵,走水路。
可知道歸知道,他也沒法提前趕過去。
一是,他若自己一人趕去,那和送死沒區別。
畢竟那可是五百重騎,他就算劍術通神,也必死無疑。
二是,身後的錦衣衛們還在尋著他留下的路記,快馬趕來呢。
“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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