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為兄。”
趙慎行走了進來,“你方才所言的‘補’字,是怎麼個補法?”
張遁一開口道:“天機不可泄露。”
趙慎行問:“是否會損耗氣運?”
氣運這東西虛無縹緲,如甕中之水,若是過度損耗的話,著實有害無益。
張遁一並未回答,而是反問道:“尚武兄,這天下有吃白食的道理嗎?”
趙慎行答:“自然沒有。”
“人與人之間,都無法吃白食,那又如何能去吃老天的白食?”
張遁一打了個哈欠,神色懶散,“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氣運這東西是無法控製的,更不是你們想什麼用,便能什麼時候用的。
有時,你在路上撿到一塊金子,或者去賭坊時,賭運極佳,這皆是在消耗你自身的氣運。
故此,《尚書》有言,玩人喪德,玩物喪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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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對於常人來說,就是簡單的道理。
可對於咱們這種人來說,既然無法決定氣運何時消耗,那便索性不去碰那些影響氣運的人、事、物。”
趙慎行聽聞此言,皺眉道:“我記得陸兄說過,無為兄在來北境的路上時,可沒少去偷看女子洗澡,這豈不是也會影響氣運?”
“……”
張遁一抬眸,“我話未說完呢,你急什麼?”
靳開山聽著二人的對話,笑著說道:“無為兄先前說的都是實話,無論是靳某也好,尚武兄也罷,皆無法控製自身氣運。
可唯獨道家和陰陽家不同,前者可決定自身氣運何時動用。而後者,甚至可將氣運轉移給他人。
故此,以後遇到陰陽家的人要小心一些。
他們做事了沒什麼章法,很多時候為了自己報恩,會強行將他人氣運轉移給有恩之人。”
說到此處,靳開山起身,走至桌案前,持筆寫下一字。
隨後,他將宣紙舉起。
紙上有一‘齊’字,“就比如齊家。”
“齊家……”
趙慎行一怔。
他倒是聽齊禍水說過,齊家先祖與一位陰陽家翹楚有很深的香火情。
自從有了這段情後,齊家才一舉成為金陵三大商之一。
靳開山笑著道:“我聽我家那老不死說起過。
他說,齊家的水運,是被陰陽家硬生生從皇室身上扒下來的。
原本,這份水運會在某個王爺的後代身上出現,可卻在中途被截運了。”
“天啟兄家中還有長輩?”
趙慎行疑惑。
當代可沒有靳姓的望族。
張遁一道:“這家夥一直沒大沒小,他說的是鬼穀先生。”
趙慎行愕然。
縱橫家的當代鬼穀子?
靳開山道:“老不死的說了,稱呼不重要,名字也不重要。
因為就連老不死的在成為鬼穀子後,也早已忘記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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