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津南山回來之後，整個守夜人新兵中就流傳著一個傳說。
就連齊墨的大名，也在新兵當中流傳甚廣。
“不管發生了什麼，都不能惹到哪個齊墨，他的禁墟能夠把你過往乾過的糗事全扒拉出來。”
“不止這樣，他還能夠把你父母、親戚，祖上N代的信息扒出來。”
最後甚至傳成了“別盯著齊墨的眼睛看，隻需要一秒，哪怕是你家狗暗戀哪條母狗，他都能一眼看穿。”
回到基地的第二天。
食堂終於不再是生肉和饅頭的“難民餐”組合。
恢複了正常的豆漿油條燒餅等供應。
自然也就沒有人再來找齊墨進行生肉“電擊燒烤”這件事。
齊墨跟曹淵進到食堂，除了林七夜和百裡胖胖兩人，對他倆稍微熱情外，其他人都是低頭吃飯，不敢跟他對視。
一開始，齊墨感到十分奇怪。
怎麼昨天他幫過忙的那些人，哪怕是跟他打招呼，大部分眼神都在他身體周圍飄忽不定，就好像他身上有“阿飄”更吸引他們。
有的剛開始目視他的雙眼，意識到這點，眼神中閃過恐懼，然後再次尋到其他方位，反正就好像看他的眼睛會立馬中毒一般。
“我有那麼恐怖嗎？”
齊墨產生了靈魂拷問。
胖子貼到他耳邊，跟他講述了他從別的新兵那得知的信息，齊墨一時間哭笑不得。
“得，這下讓大家避之如蛇蠍了。”
不過他倒沒當回事，哪有像他們想的那麼誇張。
隻要看一眼，連對方家的狗喜歡哪條母狗都清楚，誰他媽傳的那麼離譜。
現在的情況，自己也就知道胖子喜歡誰，還有曹賊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傳到狗身上……
臥槽，這有點太看得起自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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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籌作戰室，辦公室。
“啪。”
袁罡坐在辦公桌後的轉椅上，瞥了一眼洪教官在桌麵拍下的信件，目中露出詫異。
“辭職信？”
“洪浩，你什麼意思？”
洪浩沒戴帽子，頭發淩亂，眼眶通紅。
看來應該是昨晚一宿沒睡。
“首長，昨天的事你都知道了，這個教官……”洪浩聲音略微沙啞，“我……我實在沒臉當下去了。”
袁罡嘴角本來微微一勾。
不過當總教官多年，專業素養已經練出來了。
硬生生不動聲色，將這抹微笑無形解除。
用手在桌上重重一拍：“洪浩，開什麼玩笑！把信收回去！滾回宿舍，洗把臉之後再來，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首……”
袁罡擺了擺手：“我不需要聽什麼解釋！”
“你是我帶出來的兵，一點小小的挫折，不過就是在眾人麵前出出醜，心裡就受不了了？”
“這麼多年的訓練，都是放屁？守夜人準則呢！”
噗——
袁罡想到昨天齊墨嘴裡吐出洪浩的糗事。
還是沒忍住，緊閉著嘴，喉嚨裡還是發出了一聲不合時宜的憋笑噴出的氣。
空氣陷入一陣凝固。
袁罡站起身，走到洪浩身邊，重重拍兩下他的肩膀。
“行了，這件事就這麼翻篇，那個臭小子，狠狠操練他才行，毫無規矩。”
“我不聽什麼解釋，給我把這封信收回去，我難得培養一個好幫手，別企圖我會幫你向上麵打報告，滾！”
洪浩略微羞愧，悻悻的拿起桌麵上的信，揣回了口袋，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哈哈哈。”洪浩剛走出辦公室不久，袁罡忍不住放聲大笑。
“首長……”洪浩去而複返。
兩個老男人相互對望。
一切儘在不言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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