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也是在厲聲警告北涼王,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世子當眾罵王爺,兒子當麵懟老子,這種大逆不道的“壯舉”在北涼地界早就見怪不怪,因此軍陣裡的所有人都沒覺得半分意外。
可世子話裡的提醒,卻瞬間讓徐曉反應過來了什麼。
被當眾罵了個狗血淋頭的大柱國,活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耷拉著腦袋半句話都不敢說。
隨後他抬手輕輕撣了撣袍袖上沾著的塵土,同時也是在暗中示意一眾手下立刻停止所有行動。
把這一切都儘收眼底的顧天刹,在心底暗自笑了笑。
這一對活寶父子,簡直是天生的絕配!
“王爺不必太過擔心,世子殿下的性命,本座眼下還沒有打算取走……”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徐曉策馬走出軍陣,朗聲打了個哈哈笑了起來。
“顧教主的這份膽識氣魄,本王實在是敬佩得很,說吧,你究竟想要什麼?”
從劍九黃和鳳年的反常舉動裡不難看出,定然是這魔頭暗中耍了什麼陰詭手段,逼得他們隻能乖乖做那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好一個厲害的魔教教主,倒是本王先前小看了他!
可此人挾持著世子闖入北涼地界,總歸是要圖些什麼東西……
要麼就是獅子大開口索要數不儘的金銀珠寶,再不然,便是聽潮亭武庫裡那些珍藏的絕世武學秘籍。
總不至於……是想要他徐曉的項上人頭吧?!
顧天刹聞言灑然一笑,開口道:“王爺果然是快人快語,而本座想要的東西,自然會親手去取來,就比如……”
話音落下,他便將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馬背上那位三百多斤重的肥碩身影身上。
“褚都護,當初花重金請來北莽魔頭刺殺本座的,就是你吧?!”
褚祿山聽到這話,當場便暴怒嘶吼道:“天殺的狗魔頭,敢綁我家世子殿下,還敢闖到北涼地界來撒野!老子……”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顧天刹藏在廣袖之中的右手便輕輕旋動了一下。
“鏘——!!!”
一聲尖銳到刺耳的清越劍鳴,驟然間從老黃背後的劍匣之中轟然傳出!
電光火石的刹那間,那柄名為“並蒂蓮”的傳世名劍驟然破匣而出,化作一道璀璨耀眼的血色長虹,在半空之中盤旋飛舞……
到了最後,又輕飄飄地落進了魔教教主的手中。
顧天刹一雙眸子裡寒光驟然閃過,抬手便直直揮出了一劍。
血色劍氣浩浩蕩蕩如出海狂龍,朵朵魔蓮在半空之中漫天綻放!
“不好!”
徐堰兵臉色瞬間劇變,懷中的鐵槍發出一聲沉悶厚重的低沉嗡鳴。
可他終究還是慢了整整一步!
那道血色劍虹浩浩蕩蕩橫貫天地,攜著摧枯拉朽之勢勢如破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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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那道勢不可擋的恐怖劍氣,在堅硬的地麵上犁出一道寬逾數尺的猙獰裂縫之後,依舊裹挾著滔天威勢一路向前。
劍氣所經之處,瞬間人仰馬翻。
一直到十裡之外傳來震耳欲聾的轟然坍塌聲,整片天地之間才慢慢恢複了死寂般的平靜。
那條彌漫著濃鬱血氣的猙獰溝壑,從顧天刹的腳下起始,竟然一路延綿到了遠處的陵州城下!
一氣橫掠十裡,一劍劈開堅城。
此刻陵州城那座高大雄偉的城門樓,竟然被這一劍從中生生劈開,轟然坍塌在地!
那麵高高懸掛的“徐”字王旗,連同粗壯的旗杆一起,被淩厲無匹的劍氣瞬間絞得粉碎。
好在北涼王早就提前下令全城戒嚴,所有百姓一律不得進出陵州城,這才沒有讓無辜百姓受到半分波及,殃及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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