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做不到？”
“那是哥哥們厲害。”
“你是葉家大小姐啊。”
葉靈縮著肩膀，把手指藏進袖口，
“可我什麼都不會。”
這句話落下，四周安靜下來。
她說的很認真，沒有半分矯情。
她跑不快，力氣小，遇到野豬隻能躲在哥哥身後。
今天這場大雨，若不是家裡人趕來，她連同學們都護不住。
她不想被當成神明，位置太高，會摔疼的。
林小軟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誰說你不厲害？”
葉靈呆呆抬頭，
“你把保命的水分給我們，把房子讓出來。”
“你擔心大家受傷，自己凍的發抖也沒掉眼淚。”
“葉靈，你做的事，很多大人都做不到。”
葉靈怔在原地，想反駁說水隻是普通的水，房子也不是她蓋的，可看著壁爐邊談笑的同學，有人吃著布丁，有人裹著毛毯，臉上的驚恐早已散去，她的手被林小軟握著，掌心的溫度傳過來。
“那、那可以不掛照片嗎？”
“行，不掛照片。”
林小軟摸著下巴琢磨，
“掛個兔子貼紙。”
葉靈長舒了一口氣，
“這個可以。”
旁邊女生立刻舉手，
“我來畫兔子。”
“我負責寫字。”
“寫什麼？”
“感謝葉靈同學獨家讚助本次秋遊。”
“太長了，就寫謝謝葉靈。”
葉靈聽著大家的討論，慢慢彎起眼睛，她沒忍住，笑了一聲。
林小軟猛的轉頭，
“你笑了。”
葉靈趕緊捂住嘴，連連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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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沒有。”
“我聽見了。”
“真的沒有。”
“大家都聽見了。”
幾個同學點頭附和。
葉靈臉頰滾燙，舉起果汁杯擋住半張臉。
林小軟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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