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後解釋一次。」
「這東西真不是我的。」
陳凡捏著畫冊，額角隱隱跳動。
代雨萌瞥了眼他手中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圖畫，唇角輕輕揚起，擺明了一個字都不信。
「陳公子不必緊張，我又不會到處亂說。」
她故意壓低聲音，煞有介事地提醒道：
「不過紙上談兵終究傷神，長期沉迷其中，對身子可沒什麼好處。」
「下回再去九陽城，我替你向小姐申請一次免費的特殊服務。真人親自教導，肯定比你躲在院子裡翻畫冊強。」
陳凡臉色頓時黑了。
瑤光閣的人到底有什麼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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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綰想方設法把他往八樓送，現在連身邊這個小丫頭，也開始替他推銷那些亂七八糟的項目。
代雨萌卻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推斷正確。
陳凡麵對瑤光閣那麼多貌美女修，卻始終避之不及，回到住處又偷偷研究這種畫冊。
多半是過去看得太多，身體出了問題，才不敢真正體驗。
必須得儘快傳訊小姐，讓瑤光閣備些滋養元氣的補藥。
等陳凡調理得龍精虎猛，再讓裡麵的姑娘主動出擊。
食髓知味，還怕他不沉迷瑤光閣？
「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陳凡已經懶得解釋，放下茶杯準備回房。
恰在這時，旁邊房門被人推開。
秦鳳鳴快步走出，見到陳凡先是一喜。
「陳師兄，你回來啦？」
話音剛落，她便注意到了陳凡手裡的畫冊。
秦鳳鳴整個人驟然僵住，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她方才隻顧著去後廚查看靈茶，竟忘了將師姐借給自己的珍藏收好！
偏偏陳凡就在這時候回來了，還把書翻開了。
這下徹底說不清了！
陳凡看了看她通紅的臉，立刻明白自己沒有猜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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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畫冊遞了過去，沒好氣地道：
「鳳鳴師妹！你的東西以後記得收好。」
「我險些因為它背上一個見不得人的名聲了。」
秦鳳鳴低著頭接過畫冊，羞得恨不得立刻逃回房中。
「她叫代雨萌，是瑤光閣安排在我身邊的臨時婢女。」
陳凡又指了指代雨萌。
「你替她找間空屋，我先回去恢復元力。」
交代完畢，陳凡頭也不回地進了房間。
「仙……仙宗聖女？」
院中卻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代雨萌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
秦鳳鳴曾是望仙宗最耀眼的驕女。
極品靈根，未滿十九便踏入了結丹境，被視為宗門最有可能晉升化神的弟子。
她當年隨沈清綰來望仙宗時，曾遠遠見過秦鳳鳴幾次，自然不會認錯。
後來秦鳳鳴道基被毀，便徹底從眾人視線中消失。
代雨萌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陳凡的院子裡見到她。
更無法理解的是，這位從前清冷孤傲、從不與男子親近的聖女，不但和陳凡同住，竟還在偷偷研究這種畫冊！
「是雨萌啊？」
秦鳳鳴很快認出了她，臉上的尷尬稍稍緩解。
「你不是一直跟在清綰身邊麼，咋突然成了陳師兄的婢女？」
「小姐和陳公子做了一筆交易，讓我跟隨他半年，負責傳遞消息。」
「對了，聖女怎麼會住在這裡？」
代雨萌行了一禮。
「你與我家小姐關係不錯，別這麼拘束。」
「往後叫我秦姐姐便是。」
秦鳳鳴拉著她在石桌旁坐下。
「秦姐姐！你與陳公子究竟是什麼關係？」
代雨萌乖巧地點頭，眼中的好奇卻絲毫沒有減少。
「我來找他陰陽雙修。」
秦鳳鳴翻開畫冊，回答得無比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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